徐青舟被顧淮的一番話說得霎是羞愧,也覺得是自己傲慢了,先入為主。
“唉我還自以為做事利落,能照顧好少爺。不想倒是我狹隘了,不及少爺通透。若是阿爹知道定會責罵于我這急性子臭脾氣。”
“這一路上定也是多有不妥,若是冒犯到了還望您莫要放在心上。我、我就是這個破性子我唉。”徐青舟撓了撓頭,稚嫩的臉上隱隱浮起一片紅暈,羞的。
“你這丁點大的孩子本就不應該由你照顧我的。都說過多回,你非仆下,不必如此。這些日子我已經勞煩你一路,是我該多謝你才是。”
“你的年紀也不大,想不到此節也屬常理。記在心上下次切莫再犯就是了。何必介懷”顧淮溫和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寬慰道。
徐青舟再怎么成熟,始終還是跟個孩子。他本就親近顧淮,得到對方的肯定更是高興,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那少爺你也想參加這拍賣會了那咱們得準備準備。我們都還沒有邀請函呢。去哪兒能找到,一會兒我去找找有沒有黑市”
“不是”顧淮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忽然就跳到這兒了。他都沒說呢,其實他就是想教育教育孩子而已,不是一定要去參加這個什么拍賣會。畢竟他也不缺啥。
況且拍賣會人多眼雜,情勢復雜,他身體也不好,還是莫要湊這個熱鬧才好如果沒什么值得爭取的情況下。
當然,若是真能放出什么好東西,他們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不用勉強。看樣子這拍賣會亦是這片土地難得的盛典。于他們而言必然十分難得,人人都趨之若鶩。要想取得他們的邀請函想必不是易事。”顧淮連忙把人截住,就怕這家伙勁頭太足,做出沖動的事情。
這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過于雷厲風行,性情火爆也沖動,他就怕對方哪天因著這個遭了大罪。那他這個做兄長就難辭其咎了。
是的,盡管這人倔著非得喊他少爺,可他卻一直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弟弟,悉心教導,比之族內的堂兄弟更親。
這次流落東南邊陲也是他帶累對方了。顧淮有些不知道怎么向徐叔徐嬸交代。
可一想到態度也是異常堅定的兩人,他更頭疼了。不知道怎么說服這倔強的一家子,真是
可是想到他們對他發自內心的關心,他的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弧度,忍不住像個得了糖的小娃娃一樣,嘴里心里都是甜絲絲的。忍不住留戀,想要留住更多的情誼。
真好。
“可是說不定咱們真的能在這找到好東西。對,說不定就有少爺需要的天材地寶”不知道腦補了什么,徐青舟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忍不住幻想。
“行了行了你啊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越說越離譜了。怎么可能這東西我都等了這么多年都沒能得到,怎么可能就在這輕易獲取”顧淮搖了搖頭。
“那是在中土大陸。少爺你方才也說了,情況不同,說不定這東南邊陲真的能讓您如愿以償。”徐青舟有些激動地道。
意思明確。顧淮也明白他表達的意思,可他莫名地被“情況不同”次了刺,心臟有些不舒服。
可不是就是“情況不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