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羨慕不來的。這位的輩分可比她們高上一輩,又有月落道君和文慧真君作靠山,她們這些要什么沒什么的又怎么能與之相比也只能靠捧著上邊的風向茍活了。
后來比較得她心的幾個弟子都分到了,意外死去和霖,蕭明華以及元毓華,她們都有。可沒有一個人能像明雅琴這般奢侈,用來鍛造一整件法衣。要知道這可是能聚靈防護的法衣,在修真界可謂是有市無價。
作為文慧真君手下老資歷的弟子,她自然清楚這是文慧真君年輕時意外得到的一批物料,她自己都沒舍得用多少,留著后賞給弟子用。
師尊對她這位師妹可真是好啊,連玉鍛綃這種少有的寶料也能隨意出手。別人有一小匹用局部地方裝飾都已經是奢侈了,結果對方卻能用上數匹來煉制法醫,真的不是一般地奢靡。
那稍顯成熟的青衣女修見此眼中忽地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迅速垂眸,以掩飾真實的緒。
配上對方秀麗的眉眼與清冷的氣質,還真有種九天玄女下凡的即視感。當然,這是一瞬的感官而已,實際上對方也只是個普通的漂亮女修。能有這種效果大概得益于用以煉制這衣裳的寶料。
另一位著一雪白的羅裙,乍看像是非常樸素的衣裙,然而微風吹過,掀起羅裙外罩的那層透明白紗,不知道是光線折還是布料本就暗藏玄機,自然光照下來晃出一陣炫目的光暈,活像一層圣光照在她上。
“純懿師叔,聽說您的第五輪就在下午,咱們師姐妹沒有排賽,都想要給加油一番呢”一位著青衣的女修對站在一旁的人笑道。
這個世界可真是小得緊。
寧夏前些天才跟文慧真君跟她的兩個寶貝心肝吵過架可不是冤家路窄嘛。寧夏倒也不怕,畢竟私下的過節跟臺上的比斗也沒什么關聯。再說了,就算對方跟她沒什么矛盾也不可能會手下留吧當然,她也不會因為跟水秀峰的一點點矛盾就怕了誰誰誰。只是覺得有種微妙的緣分罷了。
當然,這是后話了。反正明雅琴在水秀峰的確是年輕一輩比較出挑的那幾個。聽說這人跟文慧真君的關系好的這是寧夏從外邊打聽回來的信息。隨便找一個地方打聽都能聽到這個回答,可見這個認知有多深入人心,大概也是真的。
不過這位資質悟一般,這些年踏踏實實走,到現在也只是筑基后期快到巔峰的水平罷了。等她突破這層結單也不知道要等哪天的機緣了這些修為有些尷尬不上不下,跟文慧真君那輩差太遠了,因而一直被歸為水秀峰年輕一輩。
這位資質還算可以,不好不壞,但是輩分極高,水秀峰沒誰敢苛待她,受寵的弟子有什么都會緊著她一份。月落道君那邊也會補貼她一番水秀峰的年輕一輩大概沒誰比她更優越了。
據說這位也是凡俗界出,只是一個普通的世家小姐。她的祖父一次意外救了文慧真君的師尊月落道君,然后這位道君就收了他們家唯一有資質的孫女為徒,也就是明雅琴。
真要算起來,其實她并不算是這一代的弟子,嚴格來說她跟文慧真君她們是一輩,她是文慧真君的師尊最小的弟子。
“文慧師姐”明雅琴沉靜的面上終于有了些表。
“可是有說發生了什么事”
這下黃玲被問到了。她其實跟蕭明華那一波都不太熟,這些事都是從另一個親近的小師妹那兒聽回來的,還真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