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顧淮近乎是擺在臉上的疑問,凌虛道君沒有急著回應,反而說起另一件似乎跟這個不相關的事來。
“如今所有通向禁地的通道都莫名封閉了,駐守在那邊的人聽聞都是在一瞬間被驅逐出通道的。而幾乎是同一時間,你們也被弒神秘境送出來”
顧淮聞言也有些驚訝,這么說來,這情況是發生在弒神秘境出來之際或之后,又或者這個變動本就跟弒神秘境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但他也是剛剛醒來,連自己的事情都沒弄清,又能分析出個什么來,也是猜來猜去罷。
凌虛道君似乎也沒想著顧淮怎么回答,笑了笑沒說什么,下一刻便從寬大的袖口取出一物。
顧淮一看,竟然是當初進出秘境的憑證玉片。這一塊兒玉片原不是顧淮的,他那塊兒被顧玉華奪走,后來在秘境中他又得了一塊兒。
不過顧淮開始沒注意這塊兒屏憑證是不是原屬于他的。他接過抓在手里翻看了下,發現原先流于上方的不規則紋路已然消失,變成純色一片。
他記得分明這些玉片上頭都有著靈光紋路,每一片都有,只每一片形狀都不一樣。他當時還覺得玉片上的紋路略有些熟悉,但卻怎么都無法起來到底是哪里賦予的熟悉感。
“不只是這一塊兒。據聞此后所有的玉片都變成了這般模樣兒,仿佛成了普通的玉塊兒。想來也跟秘境與通道封鎖有關系”
這邊顧淮卻沒有認真在聽,他看玉片,開始有些走神。
秘境中的情形十分之混亂,最后的收尾和場景也近乎是混亂的的,便是如今他都許久緩和不過來,有好些事情也無法分辨明晰。
但對于有些場景和異像,眼睛先于腦子印記下來了,待到諸事平定這些東西便又很快就涌出來。
就如同現在的顧淮,剛剛醒來還自混沌,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然隨著清醒的時間日久,思維開始活躍,他逐漸記起一些昏迷過去前的記憶。
他忽然間記起玉片上的紋路為什么他會覺得這么熟悉。這不是他早就該發現了。當初剛拿到這東西他就覺得有著種微妙的熟悉感,只一直沒能分辨出來。
方才他抓住那一剎那的熟悉感覺,層層剝開最終得到了讓自己焦心的答案。
圖例。
玉片上不規則的圖騰與寧夏曾經贈予他讓他順利通過萬方海域的圖例有著極其微妙的相似感覺,似乎便是脫胎于用一個模板一樣。只是圖例的整個圖紋是完整的并且應和內容,玉片上卻只是一小塊兒不規則的靈紋。
玉片,圖例,東南邊陲,萬方海域,弒神秘境,秘境的坍塌和通道的封閉這些東西連在一塊兒竟都能瞧見某種若隱若現的聯系。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