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其中必然有著聯系。
顧淮揉了揉眉宇,只覺得方才醒來的頭昏昏沉沉,一霎那就似是被扣上了某種沉重的枷鎖,一次一次地疼。
“看來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教你只一想便這般頭疼罷了,你方才醒來,大病初愈,祖父不該逼你。日后有機會再說罷,想來等你身體養好些還能講得更好些。”凌虛道君強自壓了顧淮緊繃的肩骨處,有意無意地拂了下,似是意圖用這樣一個動作削減少年的壓力。
顧淮似乎有些意外,長者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就過去了。莫非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隨口問問
“唉,這通道封鎖本也不干咱們事。然此次卻著實有些碰巧了些,倒叫我們宗有些難辦了。”凌虛道君略有些玩味地道。
“半年前掌門便通傳師祖的意思,三年后要再入禁地拔優,此也為最末一期誓約。前日又傳言此行已定,不再改了,也該是時候結束這延續多年的誓約。”
“最末”顧淮重復了聲,瘦削得幾可只見棱骨的面容上出現了一層清晰可辨的疑惑。
凌虛道君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左右看了下,好像分心在看什么,她感覺對方似乎不放心又在房間內架了一層禁制,這才緩緩說來“不錯,這也是誓約的最后。”
“當初我門先人與那東南邊陲的五華派曾有立下誓約,每隔一段周期將從其中擇選一批弟子脫離禁地前往中土修煉。我門一直履行此誓約不曾間斷”
這話聽著怎么不對勁兒,畢竟玄天劍宗與五華派兩個完全不相關的門派,當初到底又是為什么立下這樣誓約的而且這誓約看起來更似是單方面的,對于五華派有利,對于玄天劍宗卻不見得有多少好處所以當初立誓約的情形又會是怎么樣的呢
沒有人知道。顧淮想知道,但祖父的眼神卻遺憾地告訴他,對方大概也不大清楚,又或許不能對他付諸于口。
先不說這個異樣,再說一個便是凌虛道君所說的誓約到時又是怎么回事兒
難道那五華派的先祖與他們門派的先人定下的是時間到時間誓約就結束了但問題來了,莫非他們又是算準了時間,正正好又跟所有的事情都撞準的。
可千萬別說是早在萬萬年前的祖先門就有算到這一結局才安排到這里的如此一想確實是有些挺滲人的。
“你也想得太多了些罷。莫要嚇唬自個兒,先人哪兒能看到這兒,瞧你這形容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仙神一類的存在。誓約自然不是按時間為周期,而是天道為證的誓言束縛力,若雙方應諾達成,此證便會隨之衰弱,而后束縛解開,雙方都可得到自有。”
“之所以說是最后一期誓約,據說是因為老祖宗感覺此證已衰弱,離誓約徹底完成只差一個契機。如此便打算遣相關負責人到禁地五華派里頭進行最后的拔優。”
“此次過后,誓約不在,玄天劍宗與禁地五華派過去的孽緣也就此煙消云散了。因而老祖們很重視此次拔優,不管最后帶回什么樣的弟子,至少也要將此事辦得妥妥貼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