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了黎曼和小胖子兩個人。
小胖子轉過身來,一臉剛發現這里有個人的表情。
“你誰”
黎曼“我是新來的學生,貝基女士把我帶到了這里,說這是我的宿舍。”
小波羅“哦,那你就是我室友了,你是誰家的”
黎曼“我叫黎曼。”
小波羅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誰問你名字了,你的姓氏是什么喬莫爾”
“不是”
“不是那你不是我們波羅的家族的附屬家族啊,迪恩泰姆斯雷德蒙”
“不是”
“很好,不是雷德蒙那個蠢貨的附庸就好。”
“不對,等等,你到底姓什么”
黎曼“我沒有姓氏,我就叫黎曼。”
小波羅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具象化的標準迷惑神情,可以被搬上演技教科書的那種“什么叫沒有姓氏”
“你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羅德公學什么時候開始收沒名沒姓的人了真是玷污了我呼吸的空氣。”
小波羅高高地揚起了頭“你這種人怎么配當我室友,睡在我的仆人室我都嫌空氣臟污,還不快滾”
黎曼努力回憶了一下這家伙是因為自己才在大庭廣眾之下炸了褲子小波羅不是褲子是外套這件事,緩緩壓下了心底浮現出的一絲對熊孩子的不耐煩。
看在自己害對方出了個值得銘記一生的大丑的分上,忍了。
他也懶得管對方的想法,過了好幾天床不是床被子不是被子的生活,他從進門開始就對那床溫軟的看上去像云朵的一樣的棉被充滿了渴望,好不容易等那位嚴厲的貝基女士念完了那一長串校紀校規,又被迫看了一出小學生的鬧劇,他現在只想好好把自己埋進被子里。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小波羅仰著頭,半天沒等來對方的回應,一低頭,就看見那個沒名沒姓的小子已經鉆進了被窩里,整個人陷在那張巨大的床里,只露出一個黑色的腦袋,眼睛則已經閉上,一臉已經進入夢鄉的表情,整個畫面看上去安謐極了。
這可把小波羅氣壞了。
整見房間回蕩著他尖利的叫聲“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無視我”
黎曼淡定地把被子往腦門上一蓋,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