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師的確有這個目的。
她現在給自己的人設目標是美強慘,借此博取驍臣暮的愛憐之心。
她無法完全復制當初驍臣暮跟穆南雪兩人之間相處的模式,但也不必復制,因為依她所見,也不見驍臣暮便是對穆南雪心生了愛意。
畢竟一來兩人相處時間太短,二來驍臣暮始終對魔族心存非我族類的芥蒂,他必不會接受一個魔族成為自己的道侶。
所以他對穆南雪的感情更像是一種不可推卸的責任感,因為虛空掌門將人交由他負責,而穆南雪本寧死不屈,卻因為對他的信任托盤而出。
然而他卻辜負了穆南雪對他的信任,迫于虛空掌門的命令他選擇放棄了她,這導致最后她的死亡,這一切這無疑于激發了他最大的愧疚與自責。
所以愛不愛無所謂,最主要是夠慘,能夠激起他的同情心理,當然以顧君師以己度人的想法,美色也是令人心生同情憐意的一個先天條件。
人類這種生物天生好色,這是基因決定的天性。
這具魔族身軀無疑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比之穆南雪還有幾分稚嫩的明麗美艷更添幾分純欲的撩人而不自知之態,他哪怕不為其心動,也該會生好感。
一間寬敞的山洞暗室內,地下泉水幽寒潺潺冒鼓珠泡,匯成細小有溪流浸濕整間暗室內,潮濕又冰冷的環境內,一名手臂纖細的女子被鐐銬鎖在嶙峋的石壁之上。
由于新人榜“小比”還沒有結束,太玄只讓人她這個魔族嚴加看守,并沒有發聲對于她的處置。
這期間也不是沒有人對她進行審問,但基本上虛空門的人秉著名門正派的操守,不會隨意虐待俘虜。
除了一人。
這天,暗室來了一個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四方臉龐,白仁多于黑仁的三角眼顯得兇狠毒辣。
他一上來便是對這個逮捕的魔族進行審問,但跟之前的弟子逼問的方式不同,他并沒有手下留情,甚至帶著一種泄憤的情緒在針對。
基于人設,她自然是不能夠出聲,躺平任打。
這具魔族身軀本就是尸體,她只要抽離神識,便無所謂刑具。
但她記住了這張臉。
跟滿清十大刑法的肉身傷害相比,修真界想要刑訊一個人手段更為多樣,用神魂鞭抽打,雙重痛苦,用冰髓針刺激靈根跟骨髓,總之人在這個中年男子手上過了一遍之后,甚至是超額達到了顧君師所要的美、慘、堅強。
數日過后,新人榜“小比”的決賽結果出來了。
這時虛空掌門也終于想起了這個魔族的事,跟原劇情一樣他叫來了驍臣暮前來處理。
垂吊著一雙鞭痕無數的纖細手臂,那脫力倒在墻壁上的魔族如同血人一樣垂著頭,被打濕成縷的蜿蜒發絲貼于高聳的胸部前,她腰身盈盈一握,雙腿斜疊而坐,身上的血沿著地面的水流蔓延開來,仿佛呈綻于血色蓮花之中。
這是驍臣暮進入暗室第一時看到的場景,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他擰緊了眉心,本就兇厲的五官因為一個稍微嚴肅的表情,就能嚇得人心驚肉跳。
“是誰做的”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