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守門的弟子打了一個哆嗦,抱拳回道“稟師叔,是扈七閣主,他你說對待魔族不必心慈手軟。”
扈七閣主
想起了什么的驍臣暮默了一下,然后慎重交待道“此事如今師尊交由于我處置,以后無論任何人前來,都必須先得我應允。”
“是。”
驍臣暮緩步走近了昏迷的魔族,她此刻氣息微弱,要不是胸膛還有稍微的起伏,他懷疑她或許都快被折磨死了。
盯注她半晌,他掏出一顆“回生丹”,這顆丹藥可不一般,是療傷奇藥,珍貴非常,但這種時候若不醫治她,估計她就撐不了多久了。
驍臣暮撩袍蹲下,寬厚溫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頓時一張五官精致又勾魂奪魄面容映入眼底。
她的臉很小,甚至還沒有他的手掌大,她因缺少血色,唇色泛白病容孱倦,覆下的睫毛濃密纖長,昏迷時的她少了魔族與身俱來的魅惑與妖嬈神態,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樣子呈現出一個十幾歲少女的原本模樣。
驍臣暮并沒有因為這樣一張絕美的臉而動容,他眼神依舊冷漠平靜,將藥喂進她嘴里,這個丹藥入口即化,倒不用擔心昏迷的人吞服不下。
內服的藥喂完,他又心無漣漪地看到她這一身血痕,血流不止,這是神魂鞭的效力。
然后他又掏出治療外傷的丹藥,然后一顆接一顆不厭其煩地捏碎灑在她的大大小小傷口上,她身上的傷口太多,露在外面的,衣服底下的,還有一些隱私部分的
基于不便處理的他便暫時先放著,先給看得見的部位上藥。
要說給一個身材火辣、又衣衫破損的美人上藥,多少該有一些旖旎曖昧的情緒產生,但在驍臣暮這里完全不存在,在他眼里傷患無所謂男女、甚至他只是將她當成一塊傷肉在處理。
在就他專心上藥時忽然察覺到什么,一抬眼,便對上了一雙漆眸幽光如冷月的眼眸,但下一瞬便變成了魔族特有的紫色。
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醒來的。
她用探究又茫然的眼神看著他,沒有敵對、怨憎跟憤恨,而是一種將自己的生死置之渡外的冷淡。
“你不打我嗎”
她的聲音因為缺乏滋潤而有些干啞,但語氣卻很平靜。
驍臣暮沒有想到過,這個魔族醒來會是這樣一副心平氣和的神色。
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她,讓他對她魔族的身份的排斥與厭惡消散了幾分,同時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審問。
他有心理準備對付一個歇斯底里的魔族,卻不知道該拿一個對自身生死都不在乎的魔族怎么辦。
他繼續著上藥的動作“不打。”
她眼中有著遇到不解事物的好奇“你為什么要替一個魔族療傷你們人修不是最厭惡魔族中人嗎”
驍臣暮垂著一雙深褶冷峻的眼,用著同一聲調回道“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