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正常的。”榕洋這才慢吞吞牽著長生出來,他雖說只比長生大了一些,但說話間已經極有調理,他淡定瞥了一眼軟綿綿和師兄靠在一起的云晏,還有臉頰圓潤了許多的柯耿“你們不也是嗎,撒嬌。”
“啊”云晏和柯耿愣住,榕洋像個記憶極好的好心小孩,聲音沒什么感情,用自己還帶著奶味的平穩聲線給他們一一舉例“阿晏現在一見姐姐就上去要抱抱,還會在姐姐懷里扭來扭去阿耿哥哥現在被親親都不會臉紅了,平時還會特意幫姐姐的忙來要親親”
他說著說著,還松開長生,學著云晏之前在陸蕓花懷里扭動的樣子,在原地敷衍地學著貓貓蟲云晏扭了扭身體。
“嗚別說啦”云晏一把撲上去箍住榕洋,從前那個姐姐親親一下就會臉紅的樣子好像回來了,他想了半天不知罵榕洋什么,只得沒什么氣勢地學著陸蕓花“榕洋你個、你個小壞蛋”
柯耿僵住,他臉蛋瞬間爆紅,像被發現了什么小秘密,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塊石頭,頭頂上似乎都有蒸汽冒出來,長生天真地戳了戳嚴肅端莊的大師兄,看他像塊石頭般一動不動,好似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發出嘻嘻的笑聲。
“大兄、大兄硬邦邦呀,一動不動噠”
當卓儀風塵仆仆趕到陸蕓花家門口,滿心想著自己的徒弟們會是怎樣等著自己回來,從前云晏還小的時候,每次他回家都會和長生一起拉著他的衣擺掉幾顆金豆子,現在應該也
陸蕓花“呼雷笨狗狗”
云晏“榕洋小壞蛋”
呼雷“嗚嗚,嗚”
卓儀腳步頓住,嗅著周圍濃烈的燉雞香味,聽著小院子里歡聲笑語
卓儀
卓儀的到來打斷了院子里歡快的氣氛,畢竟面對他時陸蕓花還是有點面對陌生人的矜持的。
余氏聽見聲音醒來,陸蕓花正好進來同她說卓儀來家里吃飯的事,蓋因卓儀是個懂禮的,他想進來向余氏問好,陸蕓花便進來問余氏要不要見。
“阿耿他們阿爹啊”陸蕓花忙,余氏這些日子都是孩子們陪著,聞言不知想到什么,瞇著眼沉思了一會,緩緩露出一個和陸蕓花極為相似的溫柔,說道“蕓花,幫我收拾收拾,抱我到桌邊罷,躺著總不好見人。”
陸蕓花看她堅持,只得迅速幫她收拾好了,抱著她坐到椅子上,還好椅子有靠背,底下放個軟墊還是能坐住的。
余氏這些日子心情好,身體竟比之前好了許多,也有點力氣了,能坐得住。
陸蕓花給她膝蓋上搭了一條小毯子,因為她極為堅持,所以余氏只得接受,母女兩個相處,總是這樣相互妥協。
等余氏收拾好了,陸蕓花才出去喊了卓儀進來,陸蕓花和余氏的屋子相連,卓儀微微低頭避嫌,并不好奇少女的房間是什么模樣。到了桌前,他極為恭敬行禮問好,余氏看到他剛剛進來時的表現,又看他目光清正、氣質溫和穩重、舉手投足間懂禮又懂分寸,心中慢慢有了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