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卓哥當心燙”陸蕓花舉著布巾愣住,下意識喊道。
卻見卓儀微微一笑,換了一只手,給她看自己只是有點微紅的掌心,溫和地和她解釋“我練武,手心有繭子,不怎么怕燙。”
陸蕓花看他確實不怕燙,想著獵戶肯定是會些武藝的,也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在她心里“練武”和“練武功”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她不自覺踮了踮腳好奇去看他手心里面的繭子,這可是剛出鍋的肉到底是什么繭子才能讓他一點都不怕燙
卓儀一愣,沒想到她這么好奇,無奈一笑,耐心地放低了手掌給她看,一時間竟沒人說話了。
“汪汪”終于,不耐煩的呼雷外頭聞到味道又半天不見他們出來,蹲在門口急躁地搖了搖尾巴,忍不住汪汪出聲。
“呀”
陸蕓花不知怎么竟看著卓儀的手掌看入了神,被呼雷叫聲驚醒,不自覺發出小聲驚呼。
她抬頭,就見卓儀站得筆直,正微微把眼神避開,一手穩穩當當端著雞肉,一手放低了給她看,竟就這樣乖乖站著等她一時間熱意染紅了耳尖,陸蕓花不自覺羞赧地漲紅了臉,她不住在心里責怪自己“怎么能這樣盯著人家,還發呆繭子和手指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好吧確實沒怎么見過但是這不是重點,怎么能犯這種傻呀太尷尬了”
她的聲音因為害羞有點小,還是不停地和卓儀賠禮道歉“對、對不起卓哥,我竟不知怎么犯了傻呀,卓哥手燙不燙快快把碗放下”
終于坐到桌前,陸蕓花的臉頰是紅紅的,阿耿和云晏和她眼神對上,臉蛋逐漸紅起來,榕洋小心偷瞄著卓儀,接收到不明所以的他一個微笑時,白白小臉也跟著染上紅色。
氣氛有點奇怪,總歸是溫馨又有點甜甜的,只有呼雷
呼雷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陸蕓花打屁股,它見過陸蕓花這樣拍打云晏,雖然不痛,但明顯是教育的意思,迷茫的狗狗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教育,它明明沒有違反命令進廚房。
最最最讓人難過的是,它想吃香香的辣燉雞時,被陸蕓花殘忍告知狗狗不可以吃味道這么重的,最多給它吃雞湯豆腐里面的雞肉塊
“嗚嗚”明明都摸了我的毛毛那么久
呼雷落寞地吃著味道清淡雞湯里的雞肉,這是陸蕓花特意撕給它、沒有骨頭的肉,兩個大爪爪抱緊了木質小魚和兩把梳子。
今天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條傷心的小狗,它的名字就叫“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