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蕓花擺擺手,剛說了個“無事”
就見圍觀聽明白了的云晏勃然大怒,他一拳捶到白巡大腿上,也不顧白巡齜牙咧嘴的樣子是不是真疼,怒道“我才聽明白,原來白叔叔你看不起阿娘”
“不是我是原先我”被寵愛的孩子這么瞧著,又看陸蕓花的弟弟陸榕洋小朋友皺著眉頭鼓著臉頰很是生氣的表情,白巡一時間有點窘迫,解釋的話也說不出來。
“白叔叔怎么能這樣呢”長生也用一種“你怎么會是這樣的人”的表情看著白巡,叫從來知道自己毛病但是沒想改正的白巡更是窘迫。
終于有個狗子結束了一切,呼雷聽到聲音叼著布魚出來,歪著頭聽了半天,這會兒才算消化完,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大狗那顆記仇的小心臟,他嚴肅地把布魚交給最信任的阿耿,一個蹦子就沖著白巡撲過去。
“汪汪汪汪”
叫你不干人事
“唉唉做什么”白巡一個閃身躲開呼雷的飛撲,看他犬牙呲出來的樣子也感覺有些不妙,急忙后退幾步“呼雷你做什么啊你來真的卓儀卓儀看看你家的狗”
“”陸蕓花哭笑不得接受孩子們安慰的抱抱,對拿著石頭砌灶臺的卓儀笑問“你讓他去縣城的”
“嗯。”卓儀手上活計沒停,對身后發生的“狗追人”和“卓儀卓儀”的呼喊充耳不聞。
陸蕓花看呼雷一爪子抓爛了白巡的衣擺,難以直視般皺起臉,對卓儀問道“這好像來真的了,不用管管嗎”
“不用。”卓儀斟酌一番,把一塊石頭放在缺口上“呼雷知道的,不會出事,最多扔一套衣裳。”
“噗嗤。”陸蕓花拍拍孩子們的后背,聽卓儀這么說也就不再擔心,而是在一旁觀賞白巡那堪比雜技演員的靈巧身姿。
卓儀再掰了一下石頭,把鍋子放在上面試了試,很穩當,于是他站起來道“蕓花,你看看怎么樣。”
“做好了”陸蕓花松開孩子們,湊到跟前蹲下來檢查一番后對著卓儀滿口稱贊道“阿卓真了不起全都和我說的一樣”
卓儀的耳尖被夕陽的余暉映成橙紅色,他輕輕笑起來“那就好,以后有什么也讓我來做吧。”
“嗯我們今天吃爆炒雞,等等幫我剁雞肉好不好”
今天的夕陽是橙色的,暖紅映滿了半片天空,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聊著晚上吃什么,那邊狗狗也愉快地追逐著“玩具”。
似乎只有白巡沒有在此時感到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