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雞肉為何如此小啊”白巡指著雞肉塊,語氣還帶著點尊敬,倒叫陸蕓花感覺怪怪的不習慣。
她伸手理了理額前的發絲,稍微有點不知道用什么態度面對他,最后還是嘆了口道“等等我做了你們就曉得了白郎君不用太客氣,你這樣倒是叫我不知道怎么對你啦。”
白巡聞言轉轉手里小魚,換了身新衣裳以后真又有幾分瀟灑公子的模樣,他朗聲笑道“我記住了,對了,嫂子若是不嫌棄喚我一聲阿巡便好”
“阿巡。”陸蕓花微微一笑,對他和卓儀說道“卓哥也很好奇吧我現在就開始做這炒雞給你們看。”
鐵鍋下升起火,陸蕓花先是放入一些油,耐心等它全部融化鍋子燒熱后把一盆雞肉一股腦放下去。
“刺啦”一聲脆響,雞肉身上的水接觸到油后炸開,與此同時,鍋子中升騰起大量煙霧。
卓儀和白巡兩個五感敏銳的江湖人同時退后幾步,還是差點被煙熏到眼睛。
白巡頗為震撼看著陸蕓花面不改色站在鍋前晃都沒晃一下,任由那些油點四處亂炸,實在佩服得不得了,但他聞著鍋里稱不上好聞的味道,看著卓儀張了張嘴很想說點什么。
他很想好好問問阿卓,嫂子不會只會做蒸餅魚湯面吧嫂子做飯到底好不好吃啊
他又想到卓儀是個吃東西不挑剔到他懷疑“沒有味覺”的家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但是才和陸蕓花關系緩和總不能因為難吃的飯菜又叫她不高興吧
所以白巡暗暗下了決定,決心就算難吃他也會吃下去的,絕不會像中午那碟不喜歡的鹵味一樣放在一邊不理。
陸蕓花不知道白巡心里還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爆炒雞就是個“爆炒”才有味道,所以她把灶火燒得極旺,拿著小木鏟快速翻炒著雞肉。
鍋中油點噼噼啪啪濺起,煙氣不斷升騰向上,雞肉表面逐漸染上顏色
陸蕓花幾乎保持著一種極為愉悅的心情翻炒著雞肉,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令人懷念、太令人高興了
啊這是炒菜
把作料一股腦倒進鍋里,陸蕓花再一次享受地看著帶水的配菜在鍋中炸起水點,這種現代能叫不少人迅速離開灶臺的的畫面在這時候可是極為珍貴的
蒜、蔥、大量的花椒和剩下所有的辣椒,當調料一起倒進鍋里翻炒幾下后,白巡聞到一股極其刺鼻的香味。
“阿卓,這是什么菜”白巡又往后退了退,克制住自己想要打噴嚏的,對卓儀小聲問。
卓儀絲毫沒有被這股又嗆又辣的味道影響,回答道“叫爆炒雞。”
“爆”這個字白巡知道,去歲他還在京城看了新研究出來的爆竹,“炒”這個字就有些陌生了。
因為鐵器的限制和飲食文化的落后以及陶制鍋具的局限性,從前并沒有“炒”這個字,陸蕓花說習慣了也沒注意,直接就說了“爆炒雞”,倒是叫白巡很是想了一番到底什么是“炒”。
鍋中味道越來越香,白巡又被嗆得向后退了幾步,只感覺面前煙霧辣得他眼睛都疼了,才聽到陸蕓花輕快又滿意的聲音“做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