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靈能當上校花雖有一定水分,但本身長相確實也難以挑出瑕疵來。袁瀟瀟聽著身邊的人的討論,有些擔心郁眠,把手伸到身后牽起了郁眠的手。
郁眠低著頭,緩緩用了點力握緊。
邢靈邊哭邊念,并不狼狽,反而把自己放在了弱勢的位置,越發楚楚可憐起來。
“我這幾天因為家里的事情有些難過,好朋友為了安慰我一直陪著我。包括九月二十三號體育課時她們陪我玩排球,沒想到我好朋友方向沒瞄準,排球不小心飛向了高二六班的郁眠同學。對不起”
邢靈哭聲愈大,磕磕絆絆接著念了下去“我我們平時玩排球很少能把排球扔到圍網外的,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僅扔了出去,還砸到了路過排球場的郁眠同學。”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在這里,面向所有主席臺下的同學真誠道歉,希望郁眠同學能夠原諒我們。”
她哽咽著補充“不能原諒也沒關系,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做錯了,但是請郁眠同學不要牽連到我朋友身上,她們都是很脆弱的女孩子,有什么事,沖我一個人來就好了”
所有人一陣嘩然,原來只是因為扔球不小心砸到了而已甚至不是邢靈本人砸到的,她只是因為仗義才替朋友頂罪。
就因為這個失誤,不僅要被記大過而且還要當著所有的面念檢討。聽邢靈的意思似乎那人還有報復的意思。
“天,太慘了吧,那個什么郁眠什么來頭”
“這還用問,背后肯定不知道站著什么人在呢,這種事情難道不是多了去了嗎”
另一人插話進來“你們不知道嗎新的校花投票人選,她已經比邢靈高了很多票了。”
“邢靈真可憐,沒了校花頭銜還要被記大過,招惹上了這種人”
“唉,太慘了。”
說話的就是隔壁七班的幾個同學,袁瀟瀟擔心的半轉過身子看向郁眠,郁眠倒是很平淡“沒事的,我跟鄒老師發條消息,實在不行我耽誤兩分鐘補一個報告,人都是憐弱的,哭這種事情,誰都會。”
更何況她這副腳瘸的模樣,不用裝,只要走上臺就能很可憐。
沈知謹走上臺候場的時候,坐在臺中間的一眾領導神情都愁眉苦臉的不太好看。
這個檢討本就是為平息費家怒火的,但被邢靈這么一折騰,不僅把郁眠的身份點了出來,還把所有過錯都引到了郁眠身上。
大庭廣眾之下他們身為老師不好多插手,但實實在在的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
主持的同學頓了下,盡職盡責的待邢靈一離開就繼續推流程“儀式進行第五項有請高二六班優秀學生代表沈知謹講話。”
袁瀟瀟聽見了,用胳膊頂了頂郁眠,小聲道“眠眠,到謹哥講話了哎。”
郁眠懵,同桌什么時候是優秀學生代表了她壓根都不知道。
沈知謹站在臺上看了看手里的稿子,正了正話筒,溫潤的少年音清朗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