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兩人如愿以償的時隔半個月睡在了一起說悄悄話。
安然并不是很多話的人,大部分時候也是郁眠在說,安然不時回幾句。
明月被遮掩在窗外,唯有小夜燈微弱的光亮給整個房間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她們相互依偎,相互傾訴,給予彼此溫暖。
郁眠很高興道“我在這里已經學習了十來天了,這次是月考完才放的假,等成績出來應該會進步一點。”
安然點頭,猶豫了一會又問“你這么快已經找到新的補習小老師了”
郁眠把手攬在安然腰間,腦袋埋在她懷里,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半響哼了哼“顧天昊他一直覺得我笨嫌棄我,這下好了,他不用再礙著情面被我打擾了。”
安然沉默了一會,才道“你知道顧天昊被家里關禁閉的事嗎”
“”郁眠一骨碌半坐起來,黑燈瞎火里安然竟然也能看清楚郁眠臉上的訝異和難以置信。
“你別騙我了。”
“那可是顧天昊,他從小到大一直認死理,古板的不得了。顧家伯父伯母一直因這一點擔心,什么束縛都不給他,就指望著他能活潑闖禍點呢。”
“他怎么可能被顧家罰禁閉啊。”
安然把說著不可能但是不肯躺下的人重新拉著躺下來,也笑了笑“你擔心他啊。”
“我才沒有。”郁眠又尋了個安逸的姿勢抱住安然,口是心非“誰會擔心他啊。”
安然換了個躺姿,順著道“我剛剛是亂說的,顧天昊沒有被家里關禁閉。”
“”
郁眠用腦袋在安然肩膀上輕輕磕了一下,撒嬌“你才不會亂說,好然然,告訴我他為什么被罰禁閉啊。”
“你不是不信的嘛。”
“我錯了。”
安然頓了一小會“你明天跟我去見一個人。”
“哎”郁眠茫然“然然你不是第一次來連城嗎怎么還有要帶我去見的人啊。”
安然困頓的嘆了口氣“去就是了。”
“哦,好吧。”
第二天清晨七點,安然輕手輕腳弄好洗漱換完衣服,才又走回床邊。
床上的人安靜的縮成一小團埋在被子里,頭發散開,面頰透著微粉色,仔細聽能聽見她清淺的呼吸聲。
至少她在這里,比在京市還要開心些。
安然掐了掐郁眠軟乎乎的臉,被郁眠皺著眉拍開。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十足的不配合。
窗簾拉開,天光大亮。安然把手機擺在床頭,叮鈴叮鈴的來電響聲停了又響。對面打電話的人似乎格外有毅力。
沒一會兒,被子下伸出一只瓷白的手循著鈴聲的來處摸索。安然在手機要被拿去的前一秒把手機拿到了自己手里,叮鈴的聲音依舊未停。
郁眠終于受不了,迷糊著坐了起來。她頭發睡得亂七八糟,表情是被吵醒后得無辜和可憐。
安然摸了摸郁眠的頭“起床了,昨天說好今天要去見一個人的還記得嗎你今天自己就醒了,都不用我喊,真厲害。”
郁眠懷疑的看向安然。
“做什么這么看著我,現在夸你也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