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賽初賽順利結束后,六班連同其他十四個班級獲得了入復賽的資格。并在初賽末尾完成了復賽的對手抽簽,六班幸運的輪了空,可以等到周五直接參加前四強的比賽。
隔日,大課間。
郁眠小心翼翼的把睡覺的沈知謹拍醒,等人迷糊睜眼后興沖沖道“同桌,陪我去還衣服吧。”
沈知謹揉額角的姿勢停了幾秒,莫名道“還衣服”
“對啊對啊。”郁眠湊近了點,小聲道“你忘啦我不是說了我今天要去把這個衣服還給鄭宇澤的嘛。”
郁眠揚了揚手上的袋子“我不想一個人去,你陪我去。”
說起這個
沈知謹問“昨日你被人欺負的事,你有沒有和家里說”
郁眠搖了搖頭“我去看過了,那里一路都沒有監控,也抓不著人。和家里說也沒用。”
“而且三天兩頭就要麻煩我舅媽她們處理我學校的事,也不太好。”
郁眠想的很清楚,不過是淋一桶水的事,比起給自己找公道,她更怕自己是個麻煩。
如果是從前,她可能會鬧個無法無天。可現在,又不是從前。
郁眠笑得很真“大不了以后我就少一個人待著,免得落單被她們抓住被欺負的機會。”
“所以同桌,你陪我去嘛。”
沈知謹沉吟了一會,不贊成的看了郁眠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長條狀的東西遞給了郁眠。
郁眠接過,擺弄著翻來覆去看了一會。語氣不解“錄音筆為什么給我這個”
“里面只有一個錄音文件,你打開聽聽看。”
郁眠遲疑的看了沈知謹一眼,片刻后摁了播放鍵。
一小段雜音過后,最先傳出的是一個尖銳女聲,她憤憤不平的呸了一聲,不滿道“那個郁眠算怎么回事,就她不一樣不成我當時明明確認已經把門鎖死了,以防萬一還給了倒了一桶水,就算有人幫她開門,她衣服是濕的也來不及。可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及時趕到了。”
郁眠抬眸,與沈知謹的目光接到了一起。沈知謹對她點了點頭,目光轉而又落到錄音筆上,示意她繼續聽。
另一個女生相對溫和,她道“這件事你都沒有和我商量。”
郁眠頓了頓,認出第二個女聲是邢靈。
第一個女聲停了幾秒,心虛似的,又不肯服軟“靈靈,你這什么意思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出氣,你現在這副樣子,難道還是再怪我不成”
“我也沒有怪你。”邢靈的聲音透著哽咽,從錄音筆里傳出來后還帶著電流的音調,格外傷心。
“丹丹你不知道,我就是原是想堂堂正正贏回阿野的,可如今,她不僅被折騰再先,還贏了我們再后。別說勝之不武了,簡直落了個沒臉。”
丹丹郁眠把手擱在桌上擺的整齊,下巴就枕在手上。冥思苦想,終于想出了那個邢靈身旁的女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