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岳艷丹吧。
錄音里,岳艷丹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別難過,一次兩次不夠,我們就三次四次,總能給她長點教訓我就不信了,還真有人能次次都恰好幫她不成”
邢靈語氣擔憂“可是上一次我就被記了大過了,我媽媽還警告我讓我別去招惹她。”
“她不是姓郁嗎”岳艷丹不解“我們大連城可沒聽過什么姓郁的大家,上次究竟是怎么回事,連你媽媽都不讓去招惹她”
邢靈道“總之若是再被叫家長,指不定會如何。”
“能如何說起上一次我就來氣,真當搬出校長我們就怕了她不過是一個巴結貨,也敢折騰到我們身上過往那么多不長眼的人,我們哪一個不是收拾的干干凈凈,就她不一樣,還敢找老師來壓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邢靈還是很猶豫,似乎是搖了搖頭,聲音也低了很多“可是上一次請家長,來的是阿野和阿野的媽媽。”
“什么”
岳艷丹“這和費家有有什么關系,難不成她們已經訂婚了”
沈知謹看向郁眠,郁眠沒來由的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費緒野他你知道的,是我弟弟。他爸爸是我親舅舅,她們”
郁眠干巴巴笑了一下“她們這個揣測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錄音筆還在繼續,岳艷丹道“如果和費家扯上關系,那就真的有點麻煩了。”
即便邢家岳家再有錢,在連城也算個大家。可和費家相比,就如同古時的商家與皇族一樣,對比懸殊也拼不上。
沈知謹沒想再讓郁眠聽后來的話,把錄音筆摁了暫停,停了幾秒道“不算異想天開。”
郁眠抬頭“嗯”
沈知謹語氣輕描淡寫,偏臉色又難看了些,道“學校貼吧里你們還有一個c組合,叫雨夜c。不少人擁護,還有剪輯好的很多親密互動的視頻。”
郁眠干干的哦了一聲,絞盡腦汁道“原來原來是有很多異想天開的人啊。”
“哎,對了。”郁眠忽道“同桌你怎么知道的啊,你也看這些嗎我以為你從來不管這些。”
沈知謹把錄音筆放到郁眠口袋里,避而不談,站起身道“總之這個欺負不能白受,她們只會越來越過分,躲不掉的。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錄音筆里的話已經很明白了,找個時間你去找一趟葉主任,他最是公平,從不偏袒。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郁眠拉住沈知謹的衣袖,連忙提起袋子,抿起一點笑意“知道了知道了,我下午不,午飯完我就去找葉主任。同桌,你現在去陪我還衣服嗎”
沈知謹點頭,視線在拉住自己衣袖的蔥白手指上停了幾秒,道“走吧,還有一會。”
郁眠一路上還在小聲問“同桌,你這個錄音筆,怎么來的啊。”
沈知謹半真半假的答“碰巧遇到她們,就順便錄下來了。”
是遇到了她們,也緊跟著錄了下來。只不過不是碰巧遇見,也不是順便錄下來罷了。
沈知謹想,他配不上,盡自己所能保護,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