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他們連城費家與京市郁家幾乎斷絕了所有聯系。直到得知郁眠在那里過得并不算好,生怕費舒瑜的悲劇再現,強硬的把孩子接了過來。至此,最后一點關系也被干凈的斬斷了。
可這郁老先生,從來都讓他們無理不起來。不僅不能無理,還要尊重有加。
費空擎頓了頓,沉聲道“您知道的,不必如此。”
“你也知道的,眠眠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恨不得手里捧著心尖盛著。”
郁勛華嘆了口氣道“舒瑜的事,終是我那不孝兒做得不當。好好的姑娘來到我家,可是是我們郁家沒做好。”
費空擎冷了臉色,道“現在也沒有說它的必要。你們從來都只是說說,可說完了,連個真相都不愿意給。”
郁勛華沉默下來。
費舒瑜離世的真相,是出于車禍意外,也只能是車禍意外。
這是郁家唯一能給費家的真相。
鄒解行在一旁疑惑的看著,不懂兩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迷,見勢不對,提高了聲音道“哎喲,老先生此舉真是令我等佩服。”
此舉是哪舉
在外間坐著的三個小孩子聽聞動靜,以郁眠為首全都溜到了門口。門未鎖,她們帶著一股勁一下就推開了。
而隨著這扇門打開,屋內的奇怪氛圍也隨之風消云散了。
鄒解行暗暗為自己點了個贊,明面上把手背在了身后,輕咳了聲,故作嚴肅“不是讓你們在外面坐著的嗎大人談事,你們怎可這么冒冒失失就沖進來,有失禮貌。”
郁眠啊了一聲,無辜的看向郁勛華。
顧天昊笑了笑“聽到校長說佩服郁爺爺,一下就勾起了我們的好奇心,一時沒忍住,就冒失闖進來了。”
他眼神溫柔的從郁眠身上一觸即回,繼續道“不過既然我們已然犯下了錯。如果校長能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就更好了。”
鄒解行不知這個突然冒頭的少年是誰,只見氣度不凡,言語間就仿若第二個老先生,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如何稱呼才好。
費空擎原是想冷著神色,他們幾個小輩沖進來后,他既不想把這些恩怨牽扯到她們身上,就不得不僵硬的露出一個笑。
費緒野瞅見,莫名其妙道“老費,干什么了笑得那么瘆人。你這還不如不笑呢。”
費空擎拉下嘴角,橫了他一眼。后者老實的閉上了嘴。
所幸這時,郁勛華終于再度開了口。
他擺手讓幾個孩子在一旁坐下,話卻是對著鄒解行說的“重新跟你介紹一下,我名字是郁勛華,這位郁眠就是我親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