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他看不明白,就是其余諸國使者也心內疑惑。
這大言圣朝,向來強勢自傲,此前對交易一事也是不屑一顧,如今怎么
一時間,諸人看向大言使者時便越發神色晦暗,陰險,屬實太陰險了
不管大言這交易背后藏了如何的算計,以一境之地作為籌碼的操作,他們不敢效仿,也無法效仿。
有人低聲嘆息“此番我等竟是連個出價的資格都沒有,一境之地啊,吾等沒有此等魄力。”
“嘖,此言差矣,此等舉動何來魄力分明是利益驅使,自私妄為。”
“大言這般行事,吾等附屬國”
什么樣的國君敢以城池領土交易半分猶豫也無便將一境之地拱手讓出,這等行為令其下諸多附屬國之人只覺脊骨發涼。
他們在隔音陣里唉聲嘆氣,被排除在外的大言使者卻只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連價碼都拿不出的諸人,神情越發顯得冷漠。
一境之地又如何
在雪域秘境這等絕世機緣前,得到準入資格才是要緊事,待圣朝天驕成就無上陣法,自然可再奪回屬于他們大言圣朝的領土
他一臉自信的看向楚封帝,他相信沒人能拒絕這等誘惑。
誰料,那主位上靜坐的男人只是隨意把玩著手中的透明小球,他視線垂落,卻并未放在誰人身上。
那眼神有些空,看著竟是走神了
大言使者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大楚臣子
來遲就不說了可以是在給這些人壓力,可身為帝王,公然走神是否略為不妥
晏久臉上也掛不住了,他輕咳“陛下,該做決斷了,您可要收下這一境之地”
楚封帝這才抬眼,他好似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似的,困惑的道“朕要一境之地作甚”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另一側,大言使者臉色僵住,神情更是難堪。
莫非,這大楚帝王真是個一心守成的皇對領土擴張毫無想法不成
他不死心,起身道“陛下,吾此來奉皇命,帶來了領土契約,其上有我大楚君王的意志,您若不信,可當場接收領土。”
他說得夠清楚了,連其余三大圣朝的使者看他時眼底都閃過暗光,他們都在隱隱算計,大言使者卻不在乎,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楚封帝
楚封帝裝模作樣的沉吟幾息,問“諸位覺得,如今我大楚可還有將帥能駐守封地”
眾臣“”
晏久眼角抽搐,哀怨的看了眼自家陛下。
此事,是能這樣解決的么
將話原封不動得甩給臣子,此舉您做得可真太熟練了
晏久只覺心力交瘁,他身旁更是熱鬧至極。
“凌家那兩兄弟前些年便鎮壓天驕榜,在軍中磨煉這些年后,應當可擔此任”
“一境大將怎能為兩人,更何況此二人向來針鋒相對,入軍中歷練都是各入一境,不可不可。”
“魏陵將軍可有人選”
一眾人都看向角落,男人面上更顯滄桑了,他看著楚封帝,穩穩開口“陛下,臣以為,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