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翮略微抬頭,目光直直的落在竇緒身上。
“憑什么所有人都覺得我大楚皇族該為這天下而戰”
竇緒眉頭緊蹙,他張了張口,聲音卻直接卡住,他解釋不了,因為他也是這么認為的。
身為皇族,又怎能不護佑臣民
他目光頓住,楚翮看清他眼中思緒,只嗤笑一聲,不耐地擺手。
“此事揭過,你們還沒資格教訓我。”
“額”竇緒突然僵了下,無力地承認了。
在一旁捏著青石細細摩挲的沐涯抬眼,他看著懶洋洋的楚翮,幽幽開口。
“有資格教訓你的人不要你了。”
嗯
四位將軍猛地扭頭看了過來,個個都眼神復雜。
太兇了吧
這么嘲諷四殿下真的好
不過被篡了一次位,陛下應當是真的不要四殿下了吧
四人彼此看了眼,只眼神交流便清楚對方所想為何,一時間也沒人開口反駁。
他們看著楚翮,卻見少年并無多少異樣,他甚至慢條斯理的勾起手,挑著指尖的陣紋慢慢的道。
“不要我”
他冷笑了聲,落在沐涯身上打量的視線立刻變得挑剔幾分。
“血腥戰場可以說是她的心血,而我來此,能為她守住這一切。”
“勢力由我來建。”
他視線掃過,在幾人的注視下笑得有幾分冰冷。
“規則,也由我來定。”
他抬起的雙手在身前各自畫了個半弧,精純靈氣在他掌中匯聚,頃刻間便有龐大威壓降臨。
而楚翮手中,正是那得自雪域秘境的至寶棋盤
楚翮垂眸,毫無情緒的目光慢慢的落在手中棋盤之上。
那白玉之色冷凝冰寒,帶著讓人心悸的氣息,可楚翮目光落下,那棋盤之上冷氣消散,露出一盤紋路殘缺的縱橫線。
“此為無相日月,是雪域秘境中的至寶,哪怕如今已然殘缺,卻也是上位至寶的品階。”
無相便無定數,是陣法師所追求的虛無,而它名中所帶日月
楚翮輕輕抿唇,目光猛地落在那棋盤正中,唯一亮起的光點之上。
“無相日月,意味著若它的持有者足夠強,這至寶棋盤可布局眾生,顛倒日月。”
楚翮眸光微暗,在他看來,這副棋盤是最適合楚傾的寶物。
執棋,布局,她會將一切都做到最好。
可惜
楚翮指尖輕點在棋盤之上,目光隱約有幾分恍惚。
她拒絕得太果斷了,根本不愿接受什么秘境遺澤。
他這眼神太過復雜,可就在幾位將軍都以為這位四殿下心底不滿之時,他卻哀哀地嘆了口氣。
“這血腥戰場日后將成為清池世界的圣地,在最開始,爾等要隨我一起,在這戰場之中為我大楚打下堅實根基。”
“在清池,我大楚屹立圣朝之巔,在血腥戰場,依舊要如此。”
四人立刻道“是”
沐涯看著他,有些漠然的問“先做什么”
楚翮抿了抿唇,原諒了沐涯的無禮,直接開口“為了面臨即將到來的秘境,先鑄城池。”
沐涯擰眉就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