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楚翮便無奈地開口解釋“此處的血腥靈力雖然可以用來修行,但是總歸對身體傷害過大,必要的防護措施依舊得有。”
戚卿崖擰著眉,不解“可是筑城與防護有何關聯”
奕榮在一旁靜默良久,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四殿下,這血腥戰場中,除了這力量強盛的靈氣,還有其他東西”
“是。”
楚翮點頭,他指尖一劃,從棋盤上溢出的陣紋立刻隨著他的動作砸向地面。
沐涯眉頭緊擰,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的動作,表情僵硬得可怕。
楚翮覺察到他對自己這么使用至寶十分不滿,可他并不在乎,一邊用那如同有意識的陣紋鉆進地下,一邊淡漠的看過去。
“我早已說過,哪怕我并不喜歡這棋盤,也不可能將它交易給你。”
四位將軍
他們以為沐涯是因楚翮的天資折服才會跟著他,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是看上了這棋盤
戚卿崖立刻看了過去,毫不猶豫的道“此事你莫要再想”
沐涯嗤笑一聲“怎么”
他抬手一指,直接冷聲說道“無相日月,是陣道至寶,他分明是天資絕頂的陣法師,卻將這至寶如此折辱。”
“這應該”
四人
他們本也沒這么覺得,可冷不丁瞥了眼自己腳下,一時沒有話能來反駁沐涯。
伯安岐與奕榮彼此看了眼,神情頗為莫名。
他們這位四殿下,拿至寶中引出的陣紋挖了個洞
毫無動靜的,就這么在腳下搞了個近一米的坑出來
“這”
竇緒擰著眉說不出話,他很想指責一下,卻覺得自己沒啥立場。
戚卿崖就沒那么多想法了,他眼神復雜地頂著楚翮,一言難盡的道。
“四殿下,您是真的很討厭將主吧”
“”
沐涯臉色一僵,半晌沒開口。
楚翮只淡淡的看了眼,直接承認“對,我看他不順眼很久了。”
“原本是想在雪域秘境直接干掉他的,”說著他瞥了眼沐涯,神情頗為惋惜,“可惜”
他再垂眸,看著手中的棋盤,淡漠的說著“但凡陣法都相生相克,血腥戰場這等完美之陣,自然也是如此。”
沐涯“沒什么陣能與血腥戰場相媲美。”
“對,”楚翮點頭,跟著又說,“這血腥靈氣太強太暴虐,修者肉身與靈氣都無法與之抗衡。”
他目光落下,看著這直徑一米,深不可見的坑洞,慢慢說道“而我讓你們筑城,要的材料便在此處。”
材料
伯安岐立刻張口“您怎么知道”
楚翮瞥他一眼,并不想說話。
沐涯冷不丁地笑了聲,他忍不住張口舔了舔尖利的牙尖,聲音都顯得興奮。
“自然是因為,這是我們的陣無法影響的東西。”
“楚翮,”沐涯喚了聲,“你想借著那東西筑城隔絕血腥戰場的靈氣”
“為什么不呢”楚翮反問,“在我看來,這最好不過,是她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