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眉梢猛地一顫,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天道那廢物
她忍不住注視著眼前的少年,有些哭笑不得。
“在你眼中,清池天道就是這樣的嗎”
沉霄停了下,以為楚傾對他的看法不滿意,可他遲疑了幾分,依舊鄭重的點了頭。
“但凡走氣運之道成長的世界,邪魔一流從來都是天道眼中釘,如今清池天道要養成邪魔,自然是廢了。”
楚傾對此并不在意,只要天道不擋路,怎么也無所謂。
她如今好奇的,反倒是沉霄對太極宮的看法。
“你想去太極宮挑釁”
沉霄“也不是吧”
他捏了捏指尖,站在楚傾面前難得有些拘束。
“姐姐曾在太極宮闖無數秘境,我想去看看。”
楚傾目光微頓,頗為詫異地看他,那華麗鳳眸中染著的暗沉之色,如今已淡去幾分,可她這般看他時仍舊讓沉霄覺得不自在。
“姐姐你為何這么看我我不能去嗎”
楚傾搖頭“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對秘境了解很多,不明白你怎么突然想起太極宮了。”
“這”沉霄捏了下耳根,擋住那里突然泛起的幾分薄紅色彩,心底忍不住想著。
若是姐姐知道他只是不喜太極宮,想將那方勢力徹底摧毀,她會不會覺得不滿
沉霄有些摸不準,索性試探的問她“姐姐不愿意我與你一起么”
楚傾“不是。”
沉霄眼眸一亮,立刻道“那邊說定了我與姐姐同去”
這話說完沉霄便化為劍身,重新與底下的無盡水域建立連接,十分迫不及待地繼續修行去了。
任憑楚傾再如何盯著他,他也沒有蘇醒的一起。
楚傾皺著眉沉默良久,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她心神退出意識海,算是放任沉霄逃避問題了。
竹林小樓中,悠閑品茶的夫子見她蘇醒,含笑問她。
“可哄好了”
楚傾抬眼看他,端起面前的茶盞一飲而盡,她略微垂眸,無奈地笑了。
“算是吧。”
夫子輕笑“他比你的皇弟們難應付多了,是嗎”
難應付嗎
楚傾抿唇思索,不過幾息便搖頭否認。
“并不,沉霄終究是與我站在一起的,他與一清他們不同。”
“何處不同他更不聽話”
楚傾失笑,也不知道沉霄怎么就給夫子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她輕聲道“沉霄看得更遠,只是他還不會權衡取舍。”
她抿了下唇,無所謂的道“不過,這些并不重要,他跟在我身邊總會學會。”
夫子又問“那皇弟們呢”
“他們啊”楚傾按了下眉心,有那么一瞬間頭疼,她只能無奈地誠實回答,“死性子。”
“他們單獨一個拿出來,都扛不起整個大楚。”
夫子笑了聲,看著楚傾的目光有些欣慰。
“難得你能看得如此清楚。”
“夫子這是何意”楚傾詫異,可看著夫子那眼神,她心中微哽,無奈至極。
“夫子啊”
“權利勢力,還是放在自己手中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