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靜默不語,她沒沒想反駁這話。
畢竟她培養楚翮他們,雖然也有鼓勵他們來奪權的意思,可自己心中也明白,這無非是在給大楚留條后路。
她對這問題并不想發表看法,夫子也沒想著她能應和,只淡淡的問。
“你真要為大楚臣民開宮廷秘境”
“是。”
“哪怕他們之中大部分都得不到入道之法”
楚傾依舊點頭“是,他們身為大楚子民,宮廷秘境是與其相性最高也最安全的秘境。”
“我愿意給他們機會,至于能不能把握住,那便與我無關了。”
夫子苦笑“哪怕你明知道這其中會混進各方勢力的探子”
楚傾與他對視,似乎有些不理解貼疑問從何而來。
她只說道“夫子可曾記得,我要什么”
挑起戰爭,也平定戰爭
夫子神情微頓,眼眸之中也隱現復雜神采。
見他明白,楚傾便不多說,只隨口解釋“我并不憂心清池眾生。”
“我樂意看著他們入道,變強,成長。”
“但凡能過我煉心之陣的,即便是大言之人,我也愿意接受。”
夫子無奈“這就是無私奉獻的大楚太女嗎”
楚傾略微擰眉,直覺夫子這話中意味有些離譜。
她略微不爽,語氣也沒先前那般平淡,涼涼的道“夫子想說我蠢”
“不敢”夫子縮了縮身子,毫無形象地往后退了些。
哪怕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他也不敢隨意挑釁如今的楚傾。
天知道他當時看著那無盡法則之力時有多震撼
她年紀尚輕陣道卻能達到如此天賦,抬手直接碾壓他也不是沒可能。
夫子果斷認輸,安靜地聽楚傾開口。
楚傾垂著眼睛,神情淡漠又疏冷,她捏著自己的指尖,語調涼涼。
“不清楚你們在想什么。”
“如今天道發瘋,幕后黑手不明,域外還有強敵虎視眈眈,一味勾心斗角有必要”
夫子遲疑了下,忍不住辯解“可諸國不這么想啊。”
楚傾又抬眼,那晦暗的眼眸讓夫子猛地頓住,他見楚傾扯了下嘴角,嗤笑著道。
“他們怎么想與我何干”
夫子還是那個暴君樣,真熟悉
楚傾“我盡我所能,他們愛如何便如何,不擋路就行。”
好吧,是當年那個冰冷無情的楚傾呢。
夫子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就能覺得楚傾這人無私奉獻呢
她分明是個在壓抑本性的頂級掠食者啊
見他不再開口反駁,楚傾指尖輕點桌面,朝著夫子輕輕頷首。
“今日多謝夫子為楚傾解惑,有空再聊。”
她起身離開,夫子僵在原地沒動,等她徹底離開后才慢慢的松了口氣。
“當年的小丫頭長大了,還是那般張揚兇厲啊。”
他搖了搖頭,為自己那一時錯想覺得無奈。
小樓外,楚傾回眸看了眼那云霧繚繞的竹樓,幽幽地嘆了口氣,夫子為她解惑,她卻對夫子無禮,著實不該啊
她暗中反思,神情卻略微僵住,忍不住看向了那青石小徑的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