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兒當真這么想”
楚傾輕笑“自然,秘境我是一定要開的,誰擋誰倒霉,兒臣不介意落下個暴君的名頭。”
“可惜楚翮不在,不然這事讓他去做再合適不過了。”
楚一清惋惜的說著,跟著就發現自家父皇和皇姐都不開口了。
他略感茫然“父皇皇姐”
楚傾神情略微復雜,看著楚一清時都顯得一言難盡。
“所以,諸位大人在監牢中待得好好的,你為何要將他們放出來與你作對呢”
楚一清
“是覺得自己掌權行令太寂寞了,一定要找人來和你唱反調嗎”
楚一清臉色僵住,哀怨地看她“皇姐”
楚傾抬手,直接擋了他的視線“停,別看我。”
“你直接傳令,明日開啟宮廷秘境,由太叔冊,魏陵,楚清澤一同監管,以防有意外發生。”
至于是什么意外
想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道召令傳到太學的下一刻,朝中文臣們都炸了,個個都在自己府上仰天長嘆
“究竟為何會如此啊”
“我大楚皇子怎能這般唯我獨尊不顧眾臣諫言啊”
“太叔冊,三殿下與魏陵,看著好像是文臣武將皇室眾人一起監管,可實際上,這幾人不都是的忠實擁戴者嗎”
至于那未能說出的話語,誰都知道那指的是他們的太女殿下,可如今這般,文臣們聚在一起時,個個都僵著臉色。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瘦小,眼神卻靈光暗藏的瘦弱老人,他看著情緒低落的眾臣,猛地冷哼一聲。
“怎么一道由二皇子發下的召令就令爾等沒了念想”
有人抬起頭僵硬地反駁“吳大人,那是可二殿下啊,是我們最看好的皇子啊。”
“召令出自二殿下之手又如何”國子監監察吳梭已一咬牙,恨恨的道,“開秘境之事,定然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不然以太叔承蘊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
“幾位皇子都對公主殿下言聽計從我等又能如何啊”
直到此刻,終于有人嘆了口氣,十分疲憊的說道“我們悉心教導五年之久,到最后反倒不如陛下的隨意放任。”
生在皇室,又是大楚這樣強大的圣朝,皇子們爭權奪利,難道不是本能嗎
可到了他們這一代,幾位皇子怎么就被頭頂的皇姐治的服服帖帖呢
已經有人在心底嘆氣,覺得他們要反抗太女,已是毫無希望。
見到諸位同僚這副低落的樣子,吳梭已猛地拍了下桌面,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吳梭已“諸位可還記得我等當年勸陛下不立太女時是如何說的嗎”
“當年”
“諸天九黎之事,諸天不許女子稱帝,我等自當謹慎,不能一意孤行。”
吳梭已點了點頭,又道“如今秘境現世,這等動靜諸位以為能瞞過誰”
這
“難道說”
眾人猛地抽了口氣,怔怔的看他“真會觸及到諸天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