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觸及到諸天隱秘
右相府邸,坐在主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悠閑地抿了口清酒,姿態格外淡然,可他的視線卻一直沒有從底下的男人身上移開。
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太學最有名的一位導師,也是如今的太女太傅,太叔冊。
晏久看著自家弟子,見他蹙眉思索,慢慢問道“承蘊想得如何了”
太叔冊略微擰眉,他看著自家老師的目光稍微有些懷疑,可晏久的樣子太坦然,反倒令他有些無所適從。
“諸天隱秘究竟是什么諸天境內為何不許女子稱帝”
只因為九黎至尊的那一句話
太叔冊皺著眉頭,不解的道“九黎至尊的名頭太過響亮,諸天之人懷疑她能重來一世很合理,那等恐怖強者自然有這樣的能力。”
“可她又為何要給自己挖下這樣大的坑她就不怕她歸來之時就被眾敵環繞”
晏久飲盡杯中酒,再看太叔冊時目光卻有些復雜。
“清池太過偏遠,可至尊隕落之日天地同悲,她臨死的禁令,誰敢不從”
“諸天畏懼九黎的壓迫,怕她重來便要禁錮一切。”晏久說著又停了下,幽幽地嘆了口氣。
“齊牧,那個被尊稱夫子的男人卻在從雪域秘境歸來后,提出一個與眾不同的猜想。”
太叔冊擰眉,直覺這才是晏久此次見他的目的所在。
晏久“夫子說雪域秘境曾受九黎至尊恩惠,他得以從中知曉一些隱秘。”
“那位驚才絕艷的至尊當年,應當是被自己最親近的弟子背叛,那人勾結了某位女帝,引至尊入了一處禁地”
太叔冊猛地站起身“不會”
“諸天九黎那等冷漠無情的妖孽至尊,怎么會信任別人而遭到背叛老師,您到底想同我說什么”
晏久嘆了口氣,無奈地道“好吧,就知道騙不過你,那我在此便直言了。”
“不論九黎至尊如何隕落,那等強者的遺愿都會折磨得諸天強者不得安寧。”
“清池曾經弱小,但是如今秘境現世,血腥戰場中也已開啟,以后的清池將飛速發展,承蘊難道以為,諸天無人會注意到清池”
太叔冊猛地朝他躬身行了個弟子禮,跟著就直接攏袖走人,竟是半點也不想聽自家老師繼續開口了。
晏久在他身后幽幽地嘆了聲“你若是真的疼殿下,最好勸她盡早收手。”
太叔冊
他不予作答,可心底卻亂成一團,他見過那少女張揚無畏的模樣,也愿意隨她一起實現她的抱負。
可如今晏久這一番話,讓他心亂了。
他回了太學,卻在見到那抹艷麗色彩時猛地頓住,語氣復雜的喚了聲“殿下”
楚傾笑著朝他低頭“老師。”
“可是晏相與您說了什么”
太叔冊無奈“殿下所料不錯,今日召令一出,諸位大人都坐不住了。”
楚傾并不覺得意外,她只看著自家老師,輕聲詢問“晏相讓您勸我放手”
“是,老師說諸天強者注意到清池,殿下會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