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銳氣息直逼男人眉心,男人神情淡漠,他只看見周圍慌亂的民眾被金光籠罩,頃刻間便被牽引入了秘境。
而他,因為被魏陵氣機鎖定,暫時不能入內
男人眉頭緊蹙,暗沉的視線微轉,直直的落在了那冰冷的長槍之上。
“荒寂”
他眼眸微頓,眼神僵了幾息才慢慢偏轉,目光凝在了魏陵臉上。
“魏”他目光恍惚地看著魏陵,那眼神卻似暈了一片虛無霧氣,像是在透過魏陵,看著別人。
城樓之上,寧丞理將這一幕清楚的看進眼中,表情一下就僵了。
這么一副深情悲傷的模樣是搞哪樣啊
你都要被荒寂捅個對穿了,還這么深情脈脈
魏陵并不在意寧丞理心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只覺得那男人的目光凄冷又哀傷。
是在透過他的臉,懷念一個記憶中的人
魏陵抿了抿唇,他看著男人的眼眸,荒寂卻再也沒有刺出半分。
耀目金光便在此刻立即籠罩過來,當著魏陵的面直接將那神情恍惚的男人拉進了宮廷秘境。
整個北境除了老弱病患,瞬間變得空蕩寂寞。
魏陵握著荒寂的手掌微緊,垂落的眼中倏然涌現幾分暗色。
見他這幅模樣,寧丞理立刻道“魏將軍”
“你怎么沒有攔下他你來此監管不就是為了將胡為者拿下嗎”
魏陵擰眉“他不是胡為者。”
“”寧丞理瞪他,“他在我北境領地殺了人還不算胡為”
“公然藐視我大楚律法,你居然還要包庇他”
魏陵磨了磨牙齒,只一抬手,手中荒寂便直指寧丞理。
他蹙著眉,極不痛快的道“宮廷秘境護佑于他,我能如何公然與皇室抗爭不成”
宮廷秘境護佑
寧丞理臉色一僵,猛地往后連退,神情呆滯地抬頭去看,天際的金色門戶已經逐漸消散
果真是一副護佑的姿態,就好像怕魏陵會沖上去將那男人強殺似的。
這
“至于”寧丞理直接瘋了,“我們大楚鐵律森嚴,被皇室掌控的宮廷又怎么會公然包庇這樣一個觸犯律法的狂徒”
魏陵表情僵硬“我怎么知道”
他現在關注的根本不是宮廷秘境的做法,而是那男人
為何在看到荒寂之后,對上他的臉又露出那樣的神情
寧丞理見他這幅神色,忍不住道“或許回京之后,你可以請教殿下”
魏陵沉默了許久才點了頭,等他低頭看見那被毀了靈海死不瞑目的尸體,面色冷沉。
“這世間,果然亂了。”
“當戰爭只能在血腥戰場進行時,修行文明誕生前的各國外交規則,便都涌了出來。”
各國來大楚,竟是抱著掌控宮廷秘境,借此侵入大楚政體,甚至對他們的皇室公主虎視眈眈
魏陵微垂的眼眸一片暗沉,周身氣機冷冽異常。
他手中長槍銘刻金之法則,荒寂末端嵌著的鴉青色金屬之上寒光流轉,頃刻間便將那具死不瞑目的身體徹底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