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婉看著自己油膩膩的爪子,悄悄放在桌子底下蹭了蹭桌布,又頓了片刻,才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那個先洞房嗎我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習慣,你喜歡前面還是后面”到底能不能行,只有試了才知道。
顧寒屁股剛挨著凳子差點兒摔下去。
“那個事情可可以容后再議。”他借著揉太陽穴,故意擋住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哦。”楚婉婉弱弱地應了一聲。
“你剛剛是不是頂撞我父親了”又安靜了片刻,顧寒冷不丁冒了一句。
不會吧家暴這么快就來了
楚婉婉扯了扯嘴皮子,笑得有些牽強道“把把他們都嚇著了吧”
“你覺得呢”顧寒反問。
“這也不能怪我呀,你爹他喝酒就喝酒,干嘛跟一只貓過不去那貓可是貢品,皇上御賜之物,誰家御賜的誰不得拿回家供著他倒好,張口就要打死,不怕拖累了全家嗎”
這也是個好理由,至少顧寒一定沒法反駁。
果然,顧寒耐心聽她說完,一點兒都沒反駁,甚至還點了兩下頭。
片刻才道“明早,你去給我爹娘賠個罪吧”
誰料他劍走偏鋒,壓根兒不論對錯。
“憑什么”楚婉婉一下站了起來,賠了罪那今天晚上這場戲不是白做了嗎
“我爹娘他們從西北而來,并不懂金陵的規矩,不過給個臺階下,他們不會太為難你的。”
“那也不行。”楚婉婉根本不聽,索性脫了鞋子,翻身往床上一躺,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直接裝死過去。
她聽到有腳步聲往床邊來,片刻后頭頂上傳來一道磁性的嗓音。
“我既娶了你,便是想好了和你安穩過日子,也定不會虧待了你,至于你的嫁妝,我也從未肖想過一分。
可我父親,他出生的時候,正值祖父重傷未愈、心中郁結的時候,所以并沒有耐心教導他什么,也沒讓他讀過什么書,懂個什么道理,你又何必與他計較”
說得有道理,但是楚婉婉咬死了不說話。
只要我一直裝死,他就拿她沒辦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屋子里安靜得像是連空氣都靜止了。
楚婉婉愣是把自己蒙出了一頭的大汗。
我錯了,真的錯了
如果人生能過重來,誰不愿意當一個好人
冤有頭債有主,顧寒啊,要怪就怪狗系統吧,別再盯著我看了
許久,楚婉婉又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
緊接著,腳步聲由近及遠地離開了,隨之而來便是一聲微弱的關門聲。
楚婉婉坐起身來,掀開被子,接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然而眼前,只剩下空蕩蕩的房間了,只有桌上龍鳳呈祥的喜燭還熱鬧地燃燒著。
“狗系統,這下你滿意了吧看著我們夫妻不合,你高興了吧”她惡狠狠地罵。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讀心水一瓶。”腦海中響起一道機械的聲音。
楚婉婉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