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下朝后便去了軍營,前有大梁后有北齊,他一刻都不敢懈怠,就連成親后楚帝允他三天婚假,他也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加上楚帝后面撥的,他現在總共掌管十五萬兵馬,可真正接管了這十五萬兵馬才發現與想象中的實在相差甚遠。
楚國懦弱,一遇到強敵一味地割地賠錢,在之前,已經許多年沒有打過仗了,軍中早已經懶散成性。
十五萬人馬,說起來數字嚇人,但是比起驍勇善戰的北齊,只怕連別人的十萬也敵不了。
再加上金陵這個地方,遍地的世家貴族,關系盤中錯節,不少將士都是大家族送來混官銜的,顧寒這么一個才從北地來的,沒有家世、沒有根基,人家根本不服,反倒是背地里嘲笑他靠老婆。
每當想起這些,顧寒就頭疼不已,他自小立志要重拾河山,重振楚國之威,可當真做起來,才發現有多難。
果然,他一到了軍營便有人抓住了幾個小兵窩在那里賭錢。
“此時乃練兵時間,誰允許你們在校場賭錢的”顧寒走過去,怒氣騰騰地問道。
可那幾個小兵卻是漫不經心。
“將軍,天這么冷,我們連刀都握不穩,不如就放我們回去,休個假吧。”其中一個模樣矮瘦的小兵率先說道。
顧寒認識他,鄭長淵,是幾個難纏的刺頭中的其中一個。
那小兵剛開口說話,其他人便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我說顧將軍,你這么假正經干什么練不練我們也是一樣,又不會少你一分俸祿,反正有公主在,你這個將軍之銜又跑不掉。”
“哈哈”此人話一出,引得一陣哄笑。
“對了,顧將軍,我們還沒問你,和公主成親的感覺怎么樣啊公主經歷那么多,在床上一定很厲害吧”
“我們真的很佩服將軍你,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必定是日日提銀槍,夜夜上戰馬才能把公主收服了,我們就沒有將軍您這樣的本事”
“哈哈哈哈”
整個校場爆發出一陣一陣的轟笑,北齊挑釁,他們根本就不想上戰場,所有人主和,卻只有顧寒一人主戰,于是這筆仇恨便都算在了顧寒身上。
顧寒聽著耳邊的轟笑,捏緊了手中的鞭子。
“你看,他急了,他急了”鄭長淵卻一點不怕。
“有本事你打我啊,我告訴你,我姐姐可是當今貴妃,我爹是朝中重臣,就是圣上也要給我三分薄面呢,你算什么東西敢動我一個試試”
顧寒手中的鞭子揚起帶起一陣風聲,以破空之勢“啪”地一聲落在了鄭長淵的身上。
“啊”地一聲,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鄭長淵倒在地上,衣袖已經被鞭子割開,露出里頭的血肉模糊。
“顧清安,你敢”
“我是將,你是兵,我有什么不敢”顧寒說著,又是一鞭子落了下去。
“你目無軍紀,偷懶散漫,按照軍法,當挨三十鞭刑,逐出軍營,今日本將軍親自執法,以儆效尤。”顧寒一字一頓,冷冷地吐出,他知道,今日若是不殺雞儆猴,往后這軍營里便再也沒有紀律可言了。
“你你好大的狗膽,你算個什么東西敢打老子,你信不信我告訴我姐姐,我讓她弄死你”鄭長淵一邊哀嚎著,一邊惡狠狠地咒罵道。
“哦是嗎既然鄭貴妃如此疼愛你,那就讓鄭貴妃來找本將軍吧。”顧寒嘴上說得淡然,手中的鞭子卻是一刻沒停。
“啪啪啪”打得鄭長淵皮開肉綻,看得周圍的人膽戰心驚。
顧寒下朝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還未到家門便聽到里頭一陣鬧鬧哄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