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這就被你摸了去,我以后還活不活了”男子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楚婉婉坐在堂下,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還敢說你清白,我摸你的時候你那么風騷放浪的樣子,一看就不是處男了,還在這里跟我裝什么清高、純潔啊”
一旁的西北侯和何氏登時露出了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起初他們剛剛聽說七公主大街上調戲良家婦男被人告上家門,已經夠震驚了,如今又親耳聽到楚婉婉說出這種話來,直接三觀崩塌。
“你”男人看著楚婉婉,眼神哀怨欲絕“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為什么不能說你也不能光怪我,一個大男人,打扮得這么花枝招展不就是為了吸引我們女人的嗎你這么騷,我也不過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這樣吧,我多給你一點錢,你也不吃虧是不是”
“你你信不信我一頭撞死在這兒”男人氣急了,一下站了起來,直接往柱子上撞去。
嚇得西北侯和何氏趕緊將他拉住。
“使不得啊,使不得,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西北侯嘴上這么說道,但是心里卻不住嘆氣,這種事還有什么好好說的余地呢
正為難之際,一回頭,正好看見了顧寒站在大廳外頭遲遲沒有進來。
“安安兒,你回來了”西北侯既替兒子覺得丟臉,又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隨著西北侯這一聲招呼,楚婉婉渾身一個激靈,這下可真的是“捉奸在床”了,看來家暴真的是躲不了了。
她脖子僵硬地回頭,正好看見顧寒也回視著自己。
“真是你做的”顧寒問她,眼神中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失望、難過。
楚婉婉看著他的眼神就越發心虛,但是還是挺直了肩膀“是是啊”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進一步逼問。
你不要問我啊,你問狗系統啊,我怎么知道它為什么動不動就要抽一下瘋,我的雞爪還沒吃成呢
一想到雞爪,她的內心就更悲憤了,但是還是得一臉傲嬌道“這能有為什么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嗎你不知道嗎我給你寫的書信里早就說過了。
“我以為”我以為那不過是你寫著唬我的
畢竟顧寒記憶中的楚婉婉不是這樣的,她很善良、很可愛,她不過是喜歡裝得兇惡罷了,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那些傳聞,因為他自以為他認識真實的她。
但是話到嘴邊,顧寒又咽了下去。
“罷了。”他搖了搖頭,轉身便往外走。
“將軍,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正當此時,那個男人一下撲倒顧寒腳邊。
“七公主她輕薄我,你為我做主啊。”男人淚眼汪汪看著顧寒,他私以為,他和顧寒都是受害者,旁人不說什么,顧寒總得和他一塊兒把這口氣出了吧
誰料顧寒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即輕聲嗤了一句“的確挺花枝招展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