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過你,我已經成親了。”
“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明月天涯、江湖四海,何處都能安家。”柳含雪一說激動了,直接就上手去抓顧寒的手。
“可是我在乎。”
顧寒馬上躲開,那動作快得像她就是個行走的恭桶。
柳含雪嘴角抽了抽。
“我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我們以前在北地多好,自由自在,你現在真的快活嗎為什么一定要留在這里,有什么意義”她大聲問。
意義
“我也不知道。”顧寒忽而苦笑一聲。
“但是我就是不甘心。”
祖父說對了,他的確很像他,不僅像他的過剛易折,也像他的固執別扭。
“你說什么”
丹翠宮內,鄭貴妃涂了蔻丹的手狠狠拍在身下的美人榻上。“那個顧清安他竟然打你”
鄭長淵躺在板子上疼得“哼哼唧唧”“是啊,姐,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他挨了顧寒一頓鞭子之后已經不成人樣了,但是還是第一時間讓人抬著進宮來找鄭貴妃告狀了,這口氣他是一刻也忍不了。
“姐,你從小都是最疼我的,這次說什么也要讓那個顧寒好看。”鄭長淵撒著嬌。
鄭貴妃看著弟弟這個樣子也心疼得不得了,但也有些疑惑“可是父親不是讓你去兵營歷練兩個月,說是過段時間便給你某個軍銜嗎這個節骨眼兒上,你怎么招惹上他的”
“額這是那個顧寒,這么冷的天非要我們演練,我手都凍僵了,不過偷了會兒懶,他便要動手打我。”鄭長淵說得支支吾吾。
鄭貴妃豈能不知道弟弟的脾氣,無奈嘆了聲“你呀”
“我不管,姐,你一定幫我,那顧寒算個什么東西窮鄉僻壤出來的破落戶,他敢打我就是看不起你,你一定要給我報仇”鄭長淵耍起無賴來了。
鄭貴妃哪里招架得住他這個樣子從小到大便是這樣,只要她這個弟弟一犯渾,她都只有妥協的份兒。
于是她忙道“好,好,好,那顧清安敢這么對你,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只是現在家里正忙著長哲的婚事,這個節骨眼兒上,只怕不好橫生枝節。”
“姐,你什么意思哥哥成親跟這事兒有什么關系難不成你只顧著哥哥,不顧我了”
“胡說,姐姐什么時候不是最顧著你的”鄭貴妃黛眉輕蹙,佯作生氣的樣子。
“只是你知道的,長哲自從出了那件事后”鄭貴妃話說到此處,忽然頓住了片刻,隨即才道“現在好不容易他的婚事才重新有了眉目”
“我不管姐,那個顧清安可說了,我若是不服就叫你去找他,擺明了就是挑釁,你要是把這口氣咽下去了,咱們家以后再金陵怎么抬得起臉”
“你別急啊。”鄭貴妃忙安撫弟弟道“姐沒說沒有其他的法子啊。”
“哦什么法子”鄭長淵眼睛一亮,忙問道。
“那顧清安敢這么囂張還不就是仗著有七公主撐腰嗎哼,只要七公主不樂意了,他就是陛下跟前的一條狗,隨時都能打發了。”
鄭長淵聽著鄭貴妃的話,臉上漸漸露出欣喜之色,鄭貴妃的手段他一向清楚,只要她答應管這件事,顧寒就離倒霉不遠了。
他就是要讓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和他鄭家作對的都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