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楚婉婉聽完了這些話直接三觀崩碎。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比她更渣的人
這門婚事絕對不能成。
可是應該找個什么法子才能阻止呢楚婉婉犯了難。
卻不見一旁的顧寒看著她的眸光越發淡了下去,酒杯在手中漸漸握緊。
當著他的面夸其他男人好看算個什么意思
原來她果真是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剛剛在山莊門口親了他,這會兒又在此處撩撥旁人。
那她把他當什么隨便可以擺弄的玩物之一嗎
心中郁結,不知不覺已經幾杯酒下肚了。
宴席漸漸接近尾聲,山莊路遠,鄭家很貼心地為各位賓客準備了歇身之處。
楚苒苒好像一整天興致都不高,見眾人漸退,也早早告了退,先去歇下了。
楚婉婉見狀,也跟了上去。
楚苒苒的房間在后山,地處偏遠,旁邊緊挨著一大片松竹林,光禿禿的竹子雖然不如梅園那般絢麗奪目,但是就著冷月、風雪,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但是此時的楚苒苒根本無心觀景,她坐在桌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裝了這一天,她疲憊不堪。
然而此時一道敲門聲響起。
楚苒苒一驚,忙抬頭看向門外“誰啊”
“是我。”門外傳來楚婉婉的聲音。
這個時候她來干什么楚苒苒心中疑惑地起身開門。
“七妹啊,有什么事嗎”
“皇姐,你不能嫁給那個鄭長哲。”一開門,楚婉婉便鉆進來急切道。
“為什么”楚苒苒不解。
“他”楚婉婉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說,說自己聽了他的心聲不被當成神經病才怪。
“七妹,你不會是真的看上他了吧”此時楚苒苒忽然驚訝道。
楚婉婉
看上他這種垃圾,我就是看上個叉燒也不可能看上他啊
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沒錯啊,我就是看上他了,所以我不允許你嫁給他。”
沒辦法啊,誰叫她一直保持著這種人設呢這是最解釋得通的說法。
“你看上他了你怎么能看上他呢”楚苒苒急了,兩道好看的柳葉眉微微蹙起,卻不兇惡,反添了幾分哀愁的柔媚。
“怎怎么不能”楚婉婉故意把氣勢拿得很足。
“鄭郎他他一表人才、談吐不俗,就就算我成了親,一樣也可以和他恩愛不疑。”
光是說出這句話楚婉婉都覺得臟了自己的嘴,回去非得多漱幾次口才行。
她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你看上誰也不能看上他啊。”楚苒苒更急了。
“他是他是”
“他是什么你的未婚夫嗎那又怎么樣你且看著我爭不爭得過你,父皇母后偏著哪一邊”
“他是他是個淫賊。”楚苒苒情急之下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