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沒想到顧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你是不是糊涂了這是給你納妾。”顧宏著急地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柳含雪漂亮溫柔,且和顧寒早有情意,這等美事,顧寒應當是求之不得啊。
卻聽顧寒道“這對公主不公平,我們才成親一個月,這個時候納妾,叫別人怎么看她”
“你還說公主呢若不是她當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侮人家清白,能有今天這事”顧宏怒道。
“若公主不這么說,今天咱們一家人都在牢里了。”
“那那也是她害的,她脫不了干系再說,你們成親多少日了她還讓你睡書房呢,她若不想下蛋,總要找個人來給我們顧家開枝散葉吧”
“公主讓我睡書房是有緣由的,我不怪她。”
這一點顧寒分得很清,楚婉婉輕浮是輕浮,但是深夜和柳含雪私會是他錯了,他是個軍人,對錯嚴明,是以,那天晚上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因為錯了就是錯了。
顧宏氣得一腳踹在顧寒的身上。
“你啊,你啊,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去問問有哪個女人敢把自己爺們兒趕去書房的還幫著她說話呢,她給你吃迷藥了”
“父親,兒子心意已定,我是絕對不會納這個妾的。”
顧寒一字一頓說得堅決,言罷,轉身往外頭去。
“難不成好好的姑娘,就這么被白白你糟踐了,你一點兒說法都沒有嗎”
顧宏幾步跟在門邊,沖著顧寒的背影憤憤喊道。
然而,卻沒有得到一句回答。
畢竟那天晚上的事情柳含雪心知肚明,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若是她還是想不開,也就只能算作自己作死吧。
“他真的是這么說的”
皎梨院中,柳含雪聽到下人轉訴顧寒的話,不可置信地問道。
“奴婢聽得真真兒的,一個字都錯不了。”
“顧寒他真的好狠的心吶。”柳含雪一只手狠狠攥住身下的被子。
虧得他們還有一起在西北長大的情意,竟然連她的死活也不顧了。
“小姐,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吶”小丫鬟彩云擔憂地問道,他們已經做到這個樣子了,開弓可沒有回頭箭了啊。
“別怕,我還有辦法。”柳含雪的嘴邊含了一抹笑。
兩天后,何氏“噗通”一聲跪在了楚婉婉的跟前兒。
楚婉婉這才剛剛起床,喝著小廚房給她送來的小米鮑魚粥,猛地一下挨了這么大個禮,嚇了一跳。
“你就是想要喝這粥,也不用行這么大的禮吧”
“不,不是,我這番來,是想求七公主,給柳姑娘一條活路吧。”
“我幾時要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