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虎子娘笑了笑“我這是來投奔大伯、大伯娘來了。”
她說著,一把扯過身后有些拘謹的少年,像展覽商品一樣推到顧宏夫婦面前。
“大伯,你看,虎子也十六了,現在也沒個出路,你們也知道,這孩子打小就機靈,我想著反正留在西北也埋沒了,不如把他帶到金陵來投奔你們。
你們這么疼他,如今堂弟又這么能干,隨便給他謀個差事不是輕而易舉嗎”
顧宏這會兒聽明白了,這是上門求辦事的來了
另一頭,皇宮中絲竹聲聲,一片鶯歌燕舞。
幾個親王、皇子、公主以及后宮妃嬪,一片其樂融融之象。
楚帝酒過三巡,喝得差不多了,眼睛一斜看到了座下的顧宏,心中便升出一股膈應。
顧家納妾的事情雖然掩藏得很好,但是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墻再加上上次那柳含雪在金殿前鬧了那么大一場,楚帝便對顧寒生出了看法。
他允許自己三宮六院、妻妾成群,但是絕不對不能允許別的男人這么對自己的女兒
非得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顏色看看不可。
于是正了正臉色,咳嗽一聲,嚴正道“關于北齊這件事,朕已經決定好了。”
原本神思方外的顧寒忽然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座上的楚帝。
楚帝見此,心中冷冷一笑,果然,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于是咬著牙,重重吐出兩個字“不戰。”
顧寒瞳孔一震,心情狠狠地沉了下去,他這些天游走朝堂、日旰忘食,聯絡那些激進的主戰派,為的就是這件事。
原本戶部以沒錢為借口,這次卻從鄭家搜刮出大量的銀錢,他以為會是個轉機,至少楚帝會認真考慮考慮,沒想到就這么直接被拒絕了。
“陛下,北齊屢屢來犯,我大楚邊關的百姓已經苦不堪言,不能再忍了啊。”顧寒著急道。
楚帝卻一字不聽“朕心意已決,顧將軍無需再勸。”
但是顧寒哪里能夠死心
“陛下,這些日子,臣一直苦練兵馬,已經有了很大的成效,懇請陛下讓臣帶兵出征,臣有信心,一定”
“顧將軍是不是覺得,若無戰事,你這將軍便無用武之地”
然而,楚帝哪里聽他說完一句慢吞吞的話,若無其事地堵了回去。
“臣做這些從沒有私心,而是為整個大楚。”顧寒一字一頓地答。
卻只得了楚帝的一聲嘲諷般的笑。
“朕聽聞顧愛卿你劍法了得,頗有當年老侯爺的風采,這樣吧,這么好的劍法雖不能上戰場,但可以在這兒舞一舞,能給朕助助興也不算埋沒了。”
坐在顧寒旁邊正在喝牛奶銀耳粥的楚婉婉聽到這個話,手中的勺子“啪嗒”一聲落在了碗中。
她爹這是喝了多少酒
這顧寒好歹也是二品輔國大將軍,而且剛剛才立了大功,當眾說顧寒上不了戰場也就罷了,還要他表演一段舞劍
這這意思翻譯過來不就是說你特么雖然沒有什么用,但是好歹有個才藝,能當歌舞伎用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