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個什么東西他不過幾處受傷了,為什么連腳踝都給他包扎上了
包扎就包扎了,為什么還要包扎這么多層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的僵尸復活了。
這些他都忍了,但是包扎傷口為什么要打蝴蝶結還不止一個,手臂上、腿上,胸口上還有一個超級大的,這是要把他打包好了送禮嘛
實在不敢想象,他昨天晚上竟然就是以這個樣子在眾將士眾目睽睽之下睡了一夜。
這些日子在軍中樹立的威信當然無存
“哈哈哈哈”李寂已經控制不住了,兩只腳往下一跪,捶地狂笑。
“將軍,這都是七公主對您的愛啊”他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跟隨將軍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顧寒這么窘迫的樣子。
“出去”顧寒咬牙冷冷地喊了兩個字。
只可惜,原本清冽的嗓音配上如今這副尊容,只會讓人想笑。
“將軍,別這樣嘛,七公主金枝玉葉,哪里會給人包扎呀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滾出去”顧寒動了真怒了。
李寂到底不敢太過放肆,連忙站起來,逃似地跑了出去。
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顧寒才算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這一刻,他想死。
因為顧寒受了重傷,不能騎馬,只能坐馬車了。
翻來找去,這一路上,只有楚婉婉的馬車最豪華,最適合養傷,于是便只能和楚婉婉一道同行了。
馬車內,楚婉婉一邊咬著栗子糕,一邊承接著來自身邊幽怨的目光。
她將自己的臉遮住“哎呀,你別看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到底什么時候給我解開”
因為這個傷口是楚婉婉包扎的,來自七公主的親手力作,她若是不同意,誰敢隨便來拆
所以一直到現在,顧寒還是被綁得嚴嚴實實,除了能用眼神殺人,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哎呀,這個嘛我也不是不想給你解開,只是你里頭沒穿衣服,你你暈的時候也就算了,現在咱們都清醒著,相對,多多尷尬不是”楚婉婉磕磕巴巴道。
“什么”顧寒意識崩塌“你你把我衣服脫了”
“不脫我怎么跟你包扎啊”
誰特么叫你把渾身都包了顧寒無奈,想著昨天楚婉婉一個人又是脫衣服,又是四處打蝴蝶結,大半夜的可還真是夠忙活的,他都不知道該感動好,還是該生氣好了。
“那那你可有看什么”還好,他現在一張臉除了眼睛、鼻孔和嘴巴其余的地方都被繃帶遮得死死的,楚婉婉看不到他的臉紅。
“當然沒有啊,我是那樣的人嗎”楚婉婉當即斬釘截鐵地表示道。
“那還好”顧寒松了一口氣。
她不是那樣的人,才怪呢
昨天晚上,她的確是象征性地遮了一半的眼睛,另一半嘛
別說,這貨的身材是真的好,從小習武的就是不一樣,簡直就是從她收藏的那些畫像里頭走出來的一樣。
這樣的身材和李寂
楚婉婉的幻想更加具體了,眼神也逐漸趨于猥瑣。
一旁的顧寒看著她賤嗖嗖的表情,登時間便知道他的清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