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婉帶著李寂破門而入的時候,刺客們聽見響動,一個翻身逃了出去。
“將軍,你沒事吧”李寂看向站在屋中的顧寒。
他身上已經掛了不少的傷,其中最厲害的還當是心口和手臂上的兩處。
卻見顧寒望著窗外,只焦急道“還愣著干什么快追啊。”
“哦,是。”李寂這才反應過來,帶著滿屋子的人朝著外頭追了出去。
不消片刻,滿屋子的人又只剩下楚婉婉和顧寒兩個人了。
“你你沒事吧”楚婉婉看著滿身是血的顧寒問道。
他臉色蒼白,淡然地搖了搖頭“無礙。”
“哦,那就好”
然而楚婉婉一個“好”字沒有說完,身邊的人忽然“咚”地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楚婉婉嚇得往后一蹦“這這算怎么回事”
她蹲下身去推他“喂,你不是說你沒事嗎你到底怎么樣了你別嚇我啊”
然而顧寒躺在那里,哪里還能回應她
“這這不會是死了吧”楚婉婉圍著她轉了一圈,卻實在不知道從何下手,她也沒有處理傷患的經驗啊。
只見著他傷口還不斷涓涓往外滲著血,只要是不處理會失血過多而死吧
可她也不會包扎啊
不管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楚婉婉想著,一咬牙,從衣柜里找出一些衣服,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碎布條。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子似利劍一般刺了進來,落在顧寒的眼上,他的眼皮微微跳動了幾下,才睜開了眼。
“將軍,您醒了”
一睜眼便看見了李寂守在床前,但是這貨的眼神怎么這么奇怪嘴角一跳一跳的,好像在極力忍著笑,他都受這么重的傷了,還有什么值得好笑的
“刺客呢”顧寒問道,一張嘴,才覺得自己說話好像很困難,像是有什么東西糊在自己嘴上了。
“刺刺客抓是抓著了,可是昨天晚上剛打算拷問的時候,卻被他服毒自盡了。”
李寂一面說著話,一面用手捂著嘴,身體一抽一抽的,笑得十分艱難。
什么都沒拷問出來,還有什么值得好笑的顧寒看著一陣火大。
“什么樣的毒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他現在傷口疼痛,也懶得和李寂計較了,只繼續問道。
“沒沒有,軍中沒有仵作,屬下對毒并不是很了解,且對方明顯有備而來,衣著打扮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連武功招式用得也很雜。”
“噗嗤”李寂話說到一半,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寒怒了“什么都沒查出來,你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他一個挺身打算坐起來,但是竟然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綁住了一般,整個人都倒了回去。
這是怎么回事
此時李寂終于停止了憋笑,“將軍,這您真的不能怪我。”
他說著,轉身拿了一面銅鏡放在顧寒面前。
“您自己看看,哈哈哈哈”
顧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登時間一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