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單獨請他們進宮服侍父皇需要派這么多人來嗎明擺著就是控制他們嘛,母后說得還真對,這幾個皇子沒一個能用的。”楚婉婉望著他們的背影使氣地說了一句。
易夕
使氣歸使氣,但是該救還是得救。
楚婉婉看著自己座下的馬,這個時候,她唯一能求助的,只有那個人了。
“易夕,你先下來。”楚婉婉喊。
“啊”易夕不明白,但是她是那種后知后覺的性子,先從馬背上爬下來了,然后再問楚婉婉“為什么呀”
“我去戰場找顧寒,你先留在這里觀察情況。”
“現在嗎”那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這會兒去可得走上一段時間,而且雨天路滑
易夕還沒來得及說話,楚婉婉已經調轉馬頭。
“駕”馬蹄“踢踢踏踏”踩著一路雨花便離開了。
“公主,公主”
易夕跟上前去還想再說什么,但是楚婉婉一門心思都撲在了救人上面,一人一馬很快便縮成了一個小點,消失在了雨夜中。
只留下易夕一人,宮門也進不去,公主又追不上,兩下迷茫。
她看見旁邊有一個餛飩攤兒,攤前支著一個燈籠,暖黃的燈光晃晃悠悠,照著周圍的雨水細碎又毛茸茸的。
攤前煮餛飩的是一對夫妻,女的包、男的煮。
易夕是跟著楚婉婉養成了習慣的,思維模式也是一模一樣,反正現在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吃碗餛飩暖暖身子。
于是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去,喊了一聲“大爺,來碗餛飩。”
攤子旁邊還有坐著兩個人,一邊吃著餛飩,一邊與老人家閑聊。
“大爺,你這餛飩煮得真不錯,以前怎么沒見你在這兒擺攤兒”
“往常不在金陵,最近才搬來的。”那老大爺一邊煮,一邊答著,熱氣騰騰的餛飩湯將他的老眼蒙了一層霧。
“就憑你這手藝,如果先前來肯定賺錢,現在不行了,現在戰爭來了,大家都不出門了。不過大爺你也奇怪,戰爭來了人人都躲家里,你怎么偏偏往金陵跑啊”
“老夫是來等人的。”那老頭兒已經端了一碗餛飩放在易夕面前。
“那你等著了嗎”
老頭兒一抬頭,蒼老的眼眸對著易夕微微一笑“快了。”
“什么叫快了啊”
“時候快到了。”
此時的楚婉婉已經到了城門邊,守城的將領將她攔住“站住,干什么的”
“我是七公主楚婉婉,你們快開城門。”楚婉婉勒著韁繩,回視那些將士,一手拿著公主金印,語調威嚴道。
小鄒后不敢聲張,宮變的消息并沒有傳到這里來,楚婉婉的名號在這里依然很好用。
那些將領點頭哈腰“原來是公主啊,失禮,失禮,公主,您這會兒出門干什么”
那將領看她渾身濕透了,濕漉漉的頭發貼著面,跟個落湯雞一般,哪里像是平時威風無兩的模樣
“放肆,本公主的事情也由得你們打聽”楚婉婉怒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