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留下眾人一臉迷茫,陛下選妃,選文御史喜歡的這算是怎么回事
但是文御史是個認死理人,既然陛下答應了,那就是答應了,接下來便開始大張旗鼓地著手選妃的事宜了。
通常來說,皇上選妃重才不重色,但是文御史不這么認為。
陛下在女色之上興趣寡淡,想來是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長得不好看的,選入宮也是白選,一定得挑漂亮的,最漂亮的。
有人說自己會琴棋書畫不要,要那個會彈琵琶會跳舞的。
有人說自己賢良淑德,拿來干什么要那個前凸后翹、波濤洶涌的。
還有人說自己熟讀四書五經,天吶,這也算優點不如隔壁會唱細詞、嗓子好的。
就這樣,文御史選了膚白的、大的、腿長的環肥燕瘦、鶯鶯燕燕
為了皇上能滿意,他甚至貢獻出了自己的女兒。
文御史有一個女兒,名文暄兒,年十七,貌若天仙,當初文御史還是一個窮酸秀才的時候,就不知道有多少達官貴人排著隊要娶他的女兒。
現在,文御史發達了,求親的人更是把門檻兒都擠破了,文暄兒愣是一個都沒看上。
如今陛下選妃,文御史詢問女兒的意見,這姑娘竟是破天荒地點頭了。
文御史高興得跟什么似的,就憑他女兒的姿色還不得把陛下迷得五迷三道,生下一大堆皇子啊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便到了選妃那天。
姑娘們盛裝打扮,滿懷欣喜地進宮,臉上帶著笑容,十六七歲的姑娘,又是掐尖了又掐尖的容貌,一個個像是嬌艷欲滴的花朵兒,光是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一溜兒的姑娘們站在長明殿,既緊張又期待。
聽聞當今陛下二十二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且又有潘安之貌,哪個姑娘不向往
她們壓低著聲音興奮地交流著。
只有文暄兒站在人群之外,昂著高傲的頭顱,朝著她們白了一眼,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恰在此時,殿外宦官喊了一聲“陛下到。”
方才熱鬧的大殿忽然安靜了下來,人人屏氣凝神,緊張著朝殿外望去。
文暄兒挺了挺脊背,壓抑不住嘴邊的笑意,不著痕跡地往前頭走了兩步。
只見顧寒著暗云紋常服走了進來,眾人都驚出了一口涼氣。
清古冶艷、秀潤天成
這般相貌,這種身份,試問天下哪個女子不動心。
她們已經做好的準備要在這后宮爭出一番成就。
文暄兒一顆心臟“噗通、噗通”跳著。
她是見過顧寒的,那日他戰勝歸朝,打馬從金陵街道過,她坐在茶館二樓,見著他,顧不得他已有了妻室,解下腰間荷包便朝著他擲了過去。
只可惜被他一刀劈成了兩半。
不過沒關系,那是因為陛下沒見著她,如今她人站在陛下面前,她就不信,憑自己的容貌陛下能夠不動心
此刻顧寒正好從她面前路過,卻沒有一絲余光看向她。
余暄兒卻忍不住,伸長了鼻子嗅了嗅。
怎么有股子酒味兒
“陛下。”
待顧寒進殿之后,文御史走到顧寒身前“所有的秀女都在這兒了,您看看相中個哪個”
“你看著辦就好。”顧寒隨口應了一聲,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