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侯爺”趙公公跟在張淵身后,臉都急紅了“陛下宮里還有旁的人啊,您現在不能進去。”
張淵是聽到楚婉婉被帶進宮后才急著趕來的,一個勁兒地往里頭闖。
趙公公哪里能攔得住他只守在他旁邊苦口婆心“侯爺,您這樣可是會觸了龍顏的啊。”
張淵根本不聽他話,扯著嗓子對著堇瑟殿內喊“陛下。”
里頭沒有人回答。
張淵又把聲音提高了幾分“陛下,臣有事稟報。”
依然沒有回音。
張淵等不了了,直接就要沖進去。
趙公公見攔不住他,一下跪在他的身邊“侯爺,您三思啊”
若是他一個人的事也就罷了,但是陛下好事在即,現在被打擾了,旁人能不跟著遭殃
“你給老子滾開”
可趙公公沒等來顧寒的遷怒,倒是先挨了張淵的一腳踹。
再三思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然而正在此時,堇瑟殿的大門“吱嘎”一聲從里頭打開了。
顧寒邁著腿走了出來,看向張淵,眉頭深覷。
他的衣衫明顯不整。
媽蛋,剛剛都做了些什么
張淵咬牙,也顧不上什么君臣之禮了,他本就來自江湖,遵循不了那么多規矩禮數。
“楚婉婉呢你把她藏哪兒了”他張口便問。
趙公公嚇得魂都沒有了,左看了看、右看了看,在保命解釋和默默尿遁之間,他選擇了后者。
“朕的才人,豈能容你過問”顧寒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那神態,頗有一絲挑釁的意味兒。
“那也是臣的妹妹,怎么不能過問了”
妹妹她什么時候就成了他的妹妹了
張淵顯然看出了顧寒的疑惑,先一步解釋道“陛下難道忘了,您的這位才人是臣的義妹,名叫張婉。”
這是顧寒自己安的名字,現在張淵用起來好像還挺不錯。
“陛下想要娶臣的義妹難道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擄進宮里就算了嗎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點旁人娶親還有三媒六聘、鳳冠霞帔呢。”
“娶笑話一個末品才人,鳳冠霞帔你不是太抬舉她了”顧寒語調帶著不屑道。
他給楚婉婉的這個位分就是為了羞辱她,當初他將她奉為珍寶,只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她偏偏不要,那現在就讓她做最卑賤的才人好了,混在后妃里頭,當個最下等的存在。
若是給她這些殊榮,他的目的何在
“那也得給個儀式。”張淵一口咬定。
旁的嬪妃進宮還有宮里的轎子來接呢。
“臣的義妹于陛下來說或許只是一個區區才人,但是對臣而言那就是親妹妹,是世上唯一的親人,您若是不給臣一個交代,那臣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妹妹交付給您。”
他這不過是拖延之計,如今滿朝文武都知顧寒娶的是他妹,若是鬧出去,就算礙于顧寒的威嚴不敢說什么,背后也要指派顧寒的不地道。
何況,朝中還有一大幫文官呢
那群人養起來就是專門懟皇帝的,往常顧寒沒錯都得懟一懟,何況是現在他有了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