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笑了笑,走到門外叫來李管家,“去把那柄戒尺拿來。”
沒一會兒功夫,李管家將戒尺送到了穆瑾手中。
通體漆黑的長尺,分量十足。
穆瑾拿到手里顛了顛,滿意了。
穆萱此刻臉色慘白,懼怕的看著那根尺子。
穆瑾欣長纖細的身子站著,居高臨下看著穆萱,形狀精致的紅唇一張一合,“穆家家規,勾結外人對付家人者,鞭笞一百,逐出家門,不過你自領雙倍,那我也給你個面子,幫你堵住小網紅的嘴,你今后就從瑾苑搬出去吧。”
穆萱低著頭,死死的攥著衣擺,眼中一片屈辱。
兩百下戒尺可不是小數目。
上次的傷害沒有完全消退,這次又添新傷。
穆萱兩只手全部重新腫了起來,手上挨不了的就落到屁股上。
穆萱趴在桌子上,疼的哭爹喊娘。
最后連哭都喊不出聲了。
穆瑾從她房間離開時,穆萱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嚴煜文和周予去了暮色喝酒。
這里沒有那么多喧鬧,出入來往的也都是有些頭臉的人,周予經常光顧。
嚴煜文坐在巴臺邊上,一杯杯的往下灌酒,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淌下,滑落到衣襟里。
他整個人周身都縈繞著一種失意和悲傷。
出色的外貌和猶豫的氣質讓他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周予第四次幫他婉拒了圍上來搭訕的美女。
周予無奈道“老嚴,我叫你下來是想讓你放松放松,可你怎么一喝酒怎么不認人呢這周圍都是美女,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嚴煜文眸光里閃爍著細碎的哀傷和并不明顯的悔痛。
他說道“周予,你說穆瑾從前追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難受過”
周予一愣,“你喝多了人家什么時候追你了”
嚴煜文扭過頭,神情認真,“就是她嫁給我那三年。”
周予仔細琢磨的一下,覺得不太可能。
驕傲如穆瑾。
她可是一點委屈都不能受的,睚眥必報。
周予想象不出當穆瑾放下身段喜歡上一個人時,是什么樣。
嚴煜文搖搖頭,“算了,那時候你還不認識她呢。”
確實,周予和穆瑾第一次見面就在這會所,當時他還挨了穆瑾和謝行一頓胖揍。
記憶猶新。
周予也端起一杯酒,往嘴里送了一口,問道“老嚴,你剛才暴躁成那樣,怎么喝了幾杯酒,還多愁善感起來了你最近變得不像你了。”
暖色燈光閃爍,打在他線條清晰的側臉,如夢似幻。
嚴煜文斂下眸子,里面滿是晦澀復雜的情愫,“是么”
他也覺得自己最近變得很奇怪。
打著勾引穆瑾的旗號,屢次出現在她面前。
實際上是他自己想見她。
那套自欺欺人的說辭已經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嚴煜文趴在吧臺上,抱著腦袋,痛苦的嗚咽一聲。
周予嘆息一聲,“老嚴,我還是那句話,你要么就回過頭認認真真的去追人家,要么,你就把這段感情放下,再去找一個新的,遍地都是女人,這點事兒還能難倒你不成”
嚴煜文雙眼迷蒙,腦袋里一片漿糊,有些聽不清周予在說什么。
忽然,周予眼眸一亮,推了推嚴煜文。
“老嚴,我發現了一個極品美女就在你兩點鐘方向,正在往這邊走過來,快去快去,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周予在嚴煜文耳邊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