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柴哥萬念俱滅,當即就全身癱軟,恐懼的跪倒在地上,眼淚和著冷汗淌了一地。
跟著他的一群人也戰戰兢兢的跪下,不停的給女人磕頭,哀嚎聲繞梁回蕩,經久不絕。
不是說寧姐三人都出去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席寧瞥了一眼空蕩蕩的車廂,也想怒吼一聲這是怎么回事
她那么大的一個男主呢
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這群人賊心不死,趁著席寧外出,想要半夜偷襲厲鳴深,拿他的人頭去討好a城未來的基地長厲景峰。
卻不想席寧他們正好在此刻回來,救了奄奄一息的厲鳴深。事后,席寧為了得到厲鳴深的芳心,自然是嚴懲了這群人。
自古以來,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套路總是得人心。
席寧就順理成章的往下走,卻不想,第一次攻略時十分管用的招數這次居然失靈了
是這群人太廢柴走漏風聲讓厲鳴深有了警惕之心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席寧從窗框上跳下來,撈了撈被這群人吵得難受的耳朵,冷著臉喝止他們磕頭制造噪音的動作。
“吵死了,安靜點。”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落下,一群人頓時不敢發出聲響,瑟瑟發抖的像個鵪鶉。
摁了摁脹痛的眉心,席寧指了指最先嚇得跪下的柴哥,不耐煩的問“大半夜的,你們來厲鳴深的房間干什么”
雖不能當場英雄救美,問責一下,也算是光明正大的袒護他。
警告過后,相信這群人也安分點,不敢再對他動手了。
柴哥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拖延時間的左顧右盼,期待有人能來救他。
席寧冷笑,一簇火苗自指尖升起,夾雜著噼里啪啦的聲響,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柴哥可是見識過這人火燒喪尸的威力的,立馬慫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磕磕巴巴的交代“我們就是,看不順眼厲鳴深能得到您的青睞,所以想教訓他一下。”
哪怕生死關頭,他也絕口不提要拿厲鳴深討好厲景峰的事,教訓和殺人兩者,孰輕孰重,他心里還是有個掂量的。
他不說實話,席寧也不能逼他。
而且,她這次是贖罪哄人來著,不宜造太多的殺孽。
“再有下次,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火球嘭的砸在地上,濺起密密麻麻的火星子,嚇得這群人一個哆嗦。
柴哥看著火球在鐵地板上烙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心臟刷地掉到了谷底,心如死灰的趴跪在地上,連求饒都忘了。
“滾吧。”女人輕飄飄的道,似是多看他們一眼都嫌臟了她的眼睛,轉身大步離開。
情勢突然柳暗花明。
柴哥眼前一亮,如蒙大赦的磕了好幾個頭,每一個都磕的無比響亮。
直到看不見女人的身影,他才卸了力一般,癱軟的往后靠在車廂箱皮上,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與厲鳴深臥鋪一墻之隔的房間里,少年黑眸幽深可怖,藏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她果然只是做做樣子。
他不在,她連做戲都不肯,輕而易舉的就饒恕了這些辱他至深的人。
深深的看了一眼被眾人攙扶著離開的柴哥,厲鳴深掰斷了臥鋪門的鐵制把手。
“咚咚。”
臥鋪的車門被人敲響,兩重一輕,是那人慣來的敲門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