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哥哀嚎一聲,爬的更努力了。
“你不是想進a城基地嗎我滿足你的愿望。”
柴哥爬行的動作停下,漏風的聲音接著響起,帶著驚疑不定“真的”
“反正你已經這樣了,殺你也沒有意思,我倒不如幫你一把,以德報怨,讓你心懷愧疚,日夜難安。”席寧拉長音調,漫不經心的道。
柴哥果然被說動,一改剛才賭咒癲狂的樣,轉而感激涕零起來。
“寧姐,是我對不起你,沒想到你還對我這么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席寧打斷他語無倫次的感激,摸了摸下巴,狹長的眸子里飛快的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光。
“你叫什么”
“柴可敬。”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找輛車,送你進a城基地。”席寧撂下一句話,起身走出超市,去尋找廢棄能用的車。
柴可敬囫圇點頭,又縮進了那個死角,惜命的不行。
罩在頭上的黑布被毫不溫柔的扯下來,厲鳴深眨眨眼,適應了下突如其來的光明。
肩膀被人狠狠的壓制住無法動彈,屈辱的跪在地上。
不遠處的沙發上,厲仁川面目可憎的臉映入眼簾。
厲鳴深差點沒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瘋狂的掙扎了下,然后就被旁邊的人毫不客氣的踹了一腳,更加用力的壓制住。
厲仁川見他清醒,放下手里把玩的兩顆核桃,走到厲鳴深面前蹲下,看著他那張精致漂亮的臉,眼里清晰的寫滿厭惡。
“小雜種,你可真是倒霉,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中。”他蒼白羸弱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諷刺,唇角挑起輕蔑的弧度。
“怎么這次不怕被我感染了嗎”
厲鳴深反唇相譏,不閃不避的瞪著他。
厲仁川湊近他,淺褐色的眸子閃了閃,那神色,看上去倒有些無辜,只是說出的話卻陰毒至極。
“你不說我倒忘了,小雜種,再敢騙我,你就等著去喪尸堆自生自滅吧。”
厲鳴深低下頭,不發一言。
他現在還是太弱,沒能力和厲仁川叫板逞能。
剛才那一句,已經算是沖動。
厲仁川也像是羞辱夠了他,略感無聊的抬抬手,對束縛著他的人道“拖去囚牢關著,沒我的命令,不許給他吃的。”
話罷,他輕飄飄的覷他一眼,蒼白羸弱的臉上掛滿了小人得志的欠揍。
“我的好表弟,我等著你哭著求我。”
厲鳴深攥緊拳頭,任由那兩個彪形大漢把他帶了下去。
進入銅墻鐵壁、暗無天日的囚牢,厲鳴深走到角落,靠著墻坐下,頗有些陰郁的低垂下頭。
細碎的額發溫順的貼在額頭上,偶有幾根偏長的碎發垂落下來,遮住他眼底的暗流洶涌。
這一出和前世的發展不太一樣。
他早了一個多月進入這地方。
是因為他那些細枝末節的變化,所以影響了事情走向嗎
但也無所謂。
厲鳴深閉上眼,凝神聚氣,清晰的感受到腦海中熟悉的電流滋啦共振聲,五感迅速擴大。
上一次的受傷,因禍得福,他的異能提前覺醒了。
在這里也好,正好訓練訓練他的精神控制力。
等席寧趕到,他也運用自如了。
到時候,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左右他
厲鳴深睜開眼,墨色在瞳孔里發酵異化,身上散發出陰森詭譎的氣息,整個人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一般猙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