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罕見的勾唇,虛以委蛇道“我也沒想到鳴深和您有這樣的淵源。”
說罷,席寧抬頭望望天,客套道“天色不早了,麻煩厲先生為我們安排幾間房間休息一下。”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麻煩。”厲景峰故作嗔怒的看了席寧一眼,抬手示意身旁的手下去幫席寧扶厲鳴深。
“不必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席寧禮貌的笑笑,音色和緩,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寒意。
剛才攙扶著厲鳴深的那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厲景峰本想親力親為的帶席寧去休息處,但臨時有事,只能讓厲仁川代勞。
厲仁川看著被厲鳴深壓在車門上無法動彈的席寧,唇角一勾,笑容怎么看怎么嘲諷。
“席小姐真的要親力親為嗎”
席寧回之一笑,“小厲先生還是管好我送來的禮物吧。不是說別出心裁嗎那你可要當心點,別弄壞了,辜負了我對厲先生的一番心意。”
厲仁川嫌惡的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柴可敬,不悅的瞪了一旁的門衛一眼,厲聲道“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席小姐的話嗎還不趕緊把禮物抬進展覽廳好生養著。”
門衛詫異的看了一眼如同一堆死豬肉的柴可敬,最終還是不敢質疑厲仁川的安排,招呼著幾個人,弄了個推車,把柴可敬推走了。
展覽廳
人家都不介意,席寧自然更不會多言一句話。
柴可敬被捧得越高,傳出去,a城基地就會有多丟臉。
席寧推了推死死壓著她的厲鳴深,努力想把他架起來,奈何力氣不夠大,掙扎了半天,他還是紋絲不動的偎在她懷里。
女人身上的馨香宛如最致命的毒藥,勾的人無限墮落和沉迷,不自覺的就想要更多。
深度昏迷的厲鳴深雖然五感頓失,但生理反應還是下意識的親近依賴這股熟悉到骨髓的味道,故而稍微感覺到一絲遠離,就會毫不猶豫的壓制回去,妄圖更加親密。
大庭廣眾之下,厲鳴深的手死死的環抱住她的腰,用力的把她嵌進懷抱里,高大的身影牢牢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席寧倒沒想到,失去意識的厲鳴深會這么依戀她。
要是清醒的時候也這么不抗拒她就好了。
席寧悠悠嘆了一口氣,厚著臉皮對不遠處一臉陰郁的厲仁川道“家里小孩有點纏人,麻煩小厲先生備車送送。”
厲仁川攥緊拳頭,壓下弄死那個雜種的念頭,扯出一個官方的假笑,有求必應“席小姐都這么說了,那自然是可的。”
席寧朝著不遠處看戲看得傻眼的姜維和洛蘭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努力的把席寧和厲鳴深搬上車,又任勞任怨的把兩人送進房間,然后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姜維左拍拍手臂,右捏捏肩膀,對厲鳴深的行為深感震撼。
“沒想到鳴深看起來弱雞的不行,其實力氣還挺大,能把老大死死摁在懷里。”
洛蘭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頗有些感慨“老大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入了a城這個賊窩,卻意想不到的和厲鳴深同床共枕了。
姜維看了看守在門口的護衛,湊近洛蘭,小聲和她咬耳朵“老大無法動彈,我們也不能閑著,早點摸清楚a城的布局,也好早點離開,我可不想被長久的束縛在這兒。”
洛蘭難得贊同他的意見。
a城基地長厲景峰,喜怒不形于色,是個藏得深的老狐貍,不好相處。
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席寧睜著眼,直勾勾的盯著白花花的墻壁。
她想尿尿怎么辦
已經仨小時了。
厲鳴深宛若大型犬一般牢牢的抱著她,她一掙扎,他就抱得更緊,有一會兒,差點沒把她勒死。
少年身上暖烘烘的體溫隔著單薄的布料傳過來,加上洛蘭離開時貼心給他們蓋上的薄被,席寧能清楚的感受到后背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