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寬敞的會議室內,窗明幾凈。
晚霞的光輝越過透明的玻璃窗灑進室內,給嚴肅的會議室增添了一分祥和。
靠窗的位置,燦爛的霞光映襯著耀眼張揚的紅發,毫不吝嗇的凸顯出女人的明艷動人。
厲景峰坐在主位上指點江山,揮斥方遒,言辭振聾發聵,發人深省。
他畫的餅過于清淡,導致席寧并不想咬一口且很想睡,上一次這么困,還是在化學老師的配化合價課上。
偌大一個會議室,坐了七八個人,厲景峰就可勁禍害她一個人,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道貌岸然的老頭也不收斂一點,不知道沒了皮的樹活不了多久嗎
“席小姐,你覺得厲某說得怎么樣”厲景峰滿臉含笑,目光慈祥的看了過來。
看
又來了
席寧忍耐住打哈欠的欲望,慣常散漫的腔調也有了幾分真實的倦懶。
“厲先生深謀遠慮,格局宏大,非常人能及,晚輩受教,覺得甚是有理。”
一番話說得無比漂亮,挑不出絲毫的錯處。
把“自由的階下囚”身份認知的妥妥的。
厲景峰笑而不語,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成拳,席寧這人,心智堅定,極難左右。
心智越堅定,改造成功的幾率就越高,但為他所用的可能就越低。
一個難以操控的殺人武器
制造出來,只會引火燒身。
當務之急,還是利用席寧的名聲,廣招異能者,實行b計劃。
見老頭總算閉上那張一說起來就滔滔不絕的嘴,席寧慢吞吞的支撐起弓成龍蝦的脊背,沒骨頭似的撐在桌子上,沒精打采的半瞇著眼。
“厲先生,時間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強留也沒什么意思。
厲景峰歉意的朝她彎了彎腰,“厲某一時興起,說得盡情,就忘了時間,耽誤席小姐,希望勿怪。”
“厲先生說哪兒的話,能和您這樣的前輩談古論今,是晚輩的福氣。”席寧彎唇,一句話說得慢條斯理,富含深意的同時又不著痕跡的給足了厲景峰面子。
厲景峰在席寧嘴上討不到好,反而還被將了一軍,但礙于席寧給的面子,只得咽下心里的惡氣,堆著笑把其他陪同的基地負責人送走,然后借口有事離開了。
會議室里的人三三兩兩走光,跟在厲景峰身邊的秘書恭恭敬敬的推開門,要親自開車送她回c區。
席寧從真皮座椅上起來,雙臂交叉置于腦后,簡單的做了個拉伸,舒緩了下全身的筋骨,耷拉著眼瞼,拒絕秘書的好意,拖著步子踱出了會議室。
夕陽西斜,逐漸沒入地平線。
傷筋動骨的一天即將走向終結。
想到明天可以和小美人看電影,席寧不禁對明天充滿了期待。
b區后廚。
厲鳴深挨個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保姆的身影。
只得攔住一個工作人員,故作平靜的詢問“你們這里的廚師長在嗎”
“你說秦姐啊”
厲鳴深也不清楚保姆具體叫什么,只知道她是姓秦的。
那么,十有八九,是不會走錯了。
少年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