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回c區的路上又遇到了陰魂不散的厲仁川,本想掉頭就走,卻不想先被對方發現,大聲的叫了她的名字,害的她連裝作沒看見都做不到。
“小厲先生。”席寧皮笑肉不笑的和他打招呼。
厲仁川打發走和他交談的兩個人,大步走到席寧面前,蒼白羸弱的臉上是儒雅溫和的笑。
“席小姐剛從我爸那里出來”他抬眸瞥了眼席寧來時的路,猜測道。
“嗯。”席寧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插著兜,慢悠悠的往c區所在的方向晃。
厲仁川亦步亦趨的跟著她,邊走邊問“我爸跟你說了什么”
“這你得問你爸。”
“席小姐,我沒有探究的意思,只是我想,我和我爸的打算應該是一樣的。”
“說說。”
“希望你永遠留在a城基地,輔佐厲家人,壯大基地聲威。”
席寧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沒話找話的厲仁川,眼神冷淡,語氣疏離。
“小厲先生,我留在基地只是暫時的事,這點無論如何是不會發生改變的。翱翔天際的雄鷹,是無法被圈養在家宅里的。”
說罷,她不在看他,繼續往前走。
厲仁川沒有再跟上去,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縮小。
“雄鷹嗎那就折斷翅膀好了。”他語氣寒涼,陰森詭譎,蒼白羸弱的臉上浮現一抹篤定的神態。
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厲仁川收回視線,往身后看了一眼,發現是他派去弄死小雜種的殺手,眸色微冷。
“那個小雜種死了嗎”
身后的人沒有絲毫動靜。
厲仁川不耐煩的轉身,怒火嗖的就躥了上來。
他正要去拽男人的衣領,男人就舉起匕首朝他刺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厲仁川下意識往后退開,躲過這致命一擊。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他最得力的殺手,語氣難掩震驚。
“你瘋了嗎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男人揮動匕首,再次朝他沖了過來。
身形飛快,迅如閃電。
眨眼間便再次逼近過來。
寒光刺眼。
厲仁川不自覺的往后倒退了一步,心下一狠,來不及思考殺手為什么會背叛他,避開男人刺過來的匕首,抓著他的手臂,一擒一推,妄圖桎梏住男人。
奈何力量懸殊,厲仁川沒有控制住男人,反而被匕首刺傷手臂,在小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厲仁川吃痛的皺了皺眉,捂著手往旁邊退了一大步。
男人不依不饒的纏上來,匕首的破空聲伴隨著布料被劃破的聲音,近身肉搏越發激烈和血腥。
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厲仁川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眼見就要不敵,那些忠于職守的守衛總算發現不對勁,沖過來擋在厲仁川面前,和男人纏斗。
“小少爺,你沒事吧”守衛隊長擔憂的要去扶他,卻被厲仁川臉色難看的拍開。
“你剛才是瞎的嗎”非要等我受這么多傷才沖出來
守衛隊長簡直冤死了。
“小少爺,我以為你和手下切磋呢,所以沒敢打擾。”
厲仁川眼神陰鷙,“這話你留著當遺言吧”
守衛隊長面如菜色,張口還欲爭辯,一個身體就被砸在他們身旁,強行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守衛隊長朝男人所在的方向看去,他渾身浴血,四周躺了五六個守衛血肉模糊的尸體,死相極其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