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仁川被自己的手下刺殺,這么一出狗咬狗的好戲,老大你怎么能獨享呢”
姜維一臉控訴的看著坐在單人沙發上闔眼假寐的席寧,神情頗為遺憾。
聽見姜維的質問,厲鳴深抬眸看了席寧一眼。
是她救了厲仁川那個畜牲
“等你趕來,厲仁川估計早就失血過多狗帶了。”席寧閉著眼,語氣淺淡,隱約帶著嘲意。
姜維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選擇跳過這一趴。
“話說,老大,你為什么要救厲仁川啊讓他死了,基地大亂,我們趁機逃跑不好嗎”
姜維難得問到點上,洛蘭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總不至于真是為了看電影才救他吧
感受到右側方看似無意的目光,席寧總算正色了一點。
小美人也很在意她救厲仁川的事啊
聯想到不久前他質問她的話,席寧突然就覺得生活有了盼頭。
小美人為她吃醋了,可喜可賀。
席寧睜開困倦的眼,在周圍三人的注視下,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語氣慵懶隨意。
“厲景峰就這一個一脈單傳的寶貝兒子,他死了,那道貌岸然的老頭估計會變態。”
畢竟是反派大boss,黑化后估計更難對付。
厲鳴深收回目光,堵在心口的那口氣突然就順暢了不少。
席寧的分析很有道理,確實不能操之過急。
“而且,我救了他兒子,他以后要是想對我的人動手,也得掂量掂量這救命之恩。”
席寧的目光隱晦的瞥了厲鳴深一眼,又不動聲色的收回。
洛蘭和姜維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讀出了席寧話里的未盡之言。
解釋清楚,席寧又合上眼開始休息。
她救厲仁川的原因其實沒那么復雜,就是為了報答一下上輩子他護著她的恩情。
往后他再作妖,或者做出什么傷害小美人的事,她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畢竟,這樣的禍害,活著也是浪費空氣。
天藍色的窗簾拉開一半,寂寂的月光照射進極簡風設計的臥室。
臥室靠墻的大床上,躺著一個呼吸微弱的男人,他手臂上纏滿了紗布,額頭上也有一圈紗布,臉頰粗糙干裂,有焦黑的痕跡,皮膚褶皺如樹皮,是被溫度極高的烈火燒灼留下的。
厲景峰一臉陰沉的站在床邊,屋里沒開燈,但他身上那股陰狠的氣質存在感十足。
守衛隊長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一個全身黑的守衛推門進來,遞給厲景峰一份驗尸報告,公事公辦的道“首領,席小姐下手干凈利落,那個殺手沒有留下活口。”
何止沒有留下活口,全尸都沒給人留下。
厲景峰臉色愈發難看。
死無對證,無法確定是不是席寧賊喊捉賊動的手。
“讓醫生滾進來。”
厲景峰憤怒的踹了一腳瑟瑟發抖的守衛隊長,給了那個貼身守衛一個眼神。
守衛拽著守衛隊長的后衣領就把他拖了出去。
幾分鐘后,別墅外面響起一聲凄厲的慘叫。
醫生低著頭走進臥室。
“我兒子身上的傷怎么樣”
“除去腰部那個致命傷,都是皮外傷。”
“他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