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身世背景,又受女生追捧,席呈也因此遭受了不少校園欺凌,但為了不讓席寧煩心,他就沒有說,憋在心里,只是性格越發沉悶。
席寧雖然疑惑,但想著也許是孩子叛逆期到了,也就沒有深究。
也就導致后來,每次陸遠和席呈發生矛盾,席呈都不解釋,任由席寧誤會他。
只不過,席寧瞇了瞇眼,狐貍眼里劃過算計的光芒。
上輩子這個時候,席呈并沒有出現。
果然還是重生的。
男主要裝小可憐,她奉陪就是了,他開心就好。
陸遠剛才的聲音過于聒噪,席寧微不可查的擰了擰眉,情緒不太好的看著門口面面相覷的少年。
“你們認識”
陸遠觸及到席寧陌生的視線,意識到她可能不記得他,心里難言的失落。
這一分神,就沒來得及開口,讓席呈占了先機。
只見單純無辜的少年無措慌亂的捏了捏衣角,眼睛四處亂瞥,心虛又不安的道“姐姐,他是我同學”
陸遠詫異的看著眼前兩個顏值不分伯仲都很出色的人,短暫的驚訝之后,就覺得也挺合理。
不過
他咬了咬下唇,心理有些不平衡,本以為席呈和他一樣,都是沒什么背景靠讀書改變命運的可憐人。
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個這么有權有勢的姐姐。
剛才他在包廂里就看出來了,那些個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對她可恭敬了呢,她一開口,那個難纏的客人就放過他了,連經理后續都沒有為難他。
席寧隨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陸遠,聲音很平靜,沒什么特別的。
陸遠對于席呈的出現那么驚訝,那么想必就是來找她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遠生的白白凈凈,不如席呈驚艷出色,但也看的過眼,單薄的身形,淺色的唇瓣,洗的泛白的牛仔褲和起毛的t恤,都昭示著他是個困窘的孩子。
面對氣場強大但面色堪稱和藹的席寧,他頓時就有了好感,她和那些人不一樣,她看他的眼神,是平等的,沒有任何看不起。
他露出一個干凈赤誠的笑容,對她深深的鞠了個躬。
“感謝席呈姐姐剛才的幫助。”
“不用放在心上,舉手之勞而已。”席寧隨口敷衍,不等少年提出涌泉相報的話,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用長輩的親和口吻對席呈道“時間不早了,弟弟,我送你和同學回家。”
席呈幼圓的眸子里閃過欣喜,但很快就轉換成了惴惴不安的擔憂。
“姐姐剛剛喝了酒,開車不好,還是讓李秘書送我們吧。”
酒駕確實不好。
席寧轉身到客廳茶幾那里,從手包里拿出手機,沒打給李秘書,畢竟人都下班了,不好意思再打擾。
打給了家里的司機,交代他把小少爺和他同學送回家后,又回到了門口。
席寧揉了揉太陽穴,把西裝外套穿好,在席呈期待的貓瞳下,淡淡的道“我送你下去,有點事要跟你說。”
席呈彎了彎幼圓的眸子,沒了那股拘謹約束,他放松的笑起來,漂亮精致的不像真人,藏在骨子里的矜貴優雅就露了出來。
看著原本只是樣貌和諧的兩個人倏地變得氣質相當,陸遠眸色漸深,無端的升起一股自卑感,他綴在兩個人身后,格格不入又存在感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