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針扎一般的疼,宿醉的疼痛如雨后春筍絡繹不絕的涌上大腦,硬生生把席寧從睡夢中弄醒。
雪白的天花板占據整個視野,席寧揉著太陽穴從床上坐起來。
她還穿著昨晚穿的衣服,躺的卻不是自己的床,而是席呈的床。
床頭柜上留下了一張便利貼,字跡工整清雋,賞心悅耳。
「姐姐,我上課去了,下次少喝一點酒,我讓張媽給你溫了牛奶,起床后你記得喝。」
一張紙條看得她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弟弟這么貼心可愛,而她卻欺騙弟弟,出去花天酒地,她真是罪大惡極。
從床上爬起來,席寧疊好被子,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休閑的服裝,才下樓吃早餐。
剛把牛奶喝完,李秘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席寧摁下接聽鍵,放在一旁,慢條斯理的給吐司刷藍莓醬。
“席總,剛剛帝都第一人民醫院打電話給我,說你堂弟的病情好轉了一些,但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所以需要你去繳納一下住院費用。”李秘書平鋪直敘的說完,然后語調冷淡的問“席總,你堂弟的醫藥費怎么還需要你去繳納呢我需要一個解釋。”
席寧眉目不動,繼續認真的刷著藍莓醬,垂著眸子,拖著調子回“不是我堂弟,我昨晚在夜鶯救的一小孩,心臟病犯了,我好心送的醫院,家屬簽字那里要留手機號,我就習慣性留了你的號碼。”
“哦,您又見義勇為了”李秘書表示理解,但那話怎么聽怎么都透露著一股諷刺的味道。
“我真的只是路過。”席寧忍不住為自己正名。
李秘書聲色冷淡“不重要,重要的是,席總,你要好人當到底幫人家繳納醫藥費嗎要的話,我現在就讓人匯款過去。”
什么關系都沒有。
李秘書這么一通操作,不就昭告天下她要包了這孩子嗎
心氣不順的席總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了,她能這么渣,這些手下功不可沒。
深深吸了一口氣,席寧耐著性子道“我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也不是菩薩下來渡劫的,你讓醫院聯系他家里人,我不管了。”
“好的,席總。”李秘書從善如流的回答。
“”
她這么干脆,搞得我好沒面子。
席寧擱下土司片,感覺胸口悶悶的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的難受。
“席總,您看您接下來有時間嗎晚上有一場慈善拍賣會,主辦方是席氏集團旗下的瑩心珠寶,負責人特地發來請柬,希望您賞光。”
李秘書就跟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挑起另一個話題。
席寧泄氣的問“可以帶家屬嗎”
“主辦方給您準備了二樓的包廂,視野開闊,縱覽全場,可以帶三個家屬。”
“湊一桌麻將嗎”
“席總您可真會說笑。”李秘書皮笑肉不笑的夸獎。
“你回主辦方,說我會出席的,到時候,你跟著我去,記得準備一些干果,我弟弟也會去。”
“好的,席總。”李秘書又接著道“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