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有完沒完了”席寧不耐煩的擰了擰眉。
李秘書安靜兩秒,語氣平靜的道“如果不是您必須出席的場所,我是不會跟您提一句的。而且,席總,現在已經下午一點了,不是大清早了。晚睡晚起,睡眠經常性超過十個小時,也是會猝死的,席總,注意身體。”
話畢,李秘書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席寧說話的機會。
席寧“”怎么能有這么囂張的下屬居然敢掛老板的電話信不信炒了你
半晌后,早餐當午飯吃的席總優雅的擦了擦嘴,吩咐一旁收拾碗碟的管家。
“今晚我會帶著弟弟出席一個慈善拍賣會,你幫他準備一套正裝,顏色就挑和我配套的。以免有些不長眼睛的東西,沖撞到我們席家的小少爺。”
“好的,小姐。”管家恭恭敬敬的回應。
晚上不得安寧,席寧正想回房間睡個回籠覺,屁股剛坐上床,就想起李秘書最后那幾句跟詛咒一般無二的話,頓時睡意就沒了個干干凈凈。
苦大仇深的盯了一眼溫馨舒適的床,席寧走到小茶幾那里,坐在套裝小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的開始放空。
席呈把數學作業送進辦公室,剛從辦公室出來,就被一個慌慌張張的學生撞了一下肩膀。
男生胡亂道了聲歉,風風火火的闖進了辦公室。
唇紅齒白的少年并沒有在意這個小插曲,正要回班級,就聽見男生激動的詢問聲。
“老師,你有陸遠的消息嗎他從昨晚上和我分開就失聯到現在,我好擔心他。”
“陸遠”兩個字就像是一個魔咒,席呈腳下生根,定在原地,柔軟的黑發溫順的垂下,在額角打下陰影,遮擋住眼底的情緒。
老師安撫的聲音很輕,模模糊糊的,隱約能聽到幾個“醫院”、“請假”、“心臟病”之類的字眼。
陸遠現在在醫院,心臟病還犯了
少年火速組出關鍵詞,猜測事實。
所以,席寧昨晚那么晚回來,是因為送他去醫院了
如果席寧為陸遠出了醫藥費,他們之間的糾葛
少年猛地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的痛苦難受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殺機。
既然遲早都是要死,那他就幫他一把。
讓他早早的脫離折磨。
席呈一直在教師辦公室旁邊等到男生出來。
男生認出眼前的人是他剛剛撞到的人,摸著腦袋,歉疚的道歉“對不起啊,剛剛撞到你了。”
“沒事。”少年大方的原諒他,黑眸染上探究,試探性的問“你認識陸遠”
“認識啊,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男生爽快回答。
席呈眸色漸深,這就是幫助陸遠走后門進大酒店工作和進夜鶯的人。
他斂下眸子里的深沉,唇角欺詐性的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清澈的嗓音干凈悅耳。
“真是太好了,他前幾天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正想感謝他,可惜找不到機會,你能幫我約他出來嗎我想當面感謝一下他。”
面對席呈真摯的眼神,男生為難的眨了眨眼,“我也想幫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