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拉蒂駛進環山公路,繞著山體蜿蜒的方向行駛,繞了三個圈后,進入一片開闊的公路大道,路兩邊是高大的法國梧桐。
法國梧桐后面,影影綽綽露出小片小片的粉紅,放眼望去,是開到絢爛的海棠花海。
大約行駛六七百米左右,一道鏤空雕花鐵門映入眼簾。
三人高的鐵門威嚴莊重,鐵門后面的噴泉雕塑正在噴著水。
鐵門旁邊有個保安打扮的人,見車子靠近,打開了鐵門。
跑車暢通無阻的駛進莊園,停在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前面。
席寧率先打開車門下車,剛想過去替席呈開門,一個身穿燕尾服的老管家就先一步過去為他開了車門。
等席呈下來,他恭敬的對兩個人欠了欠身,紳士禮儀十分到位。
“小姐,小少爺,老爺夫人已經等候多時,請跟我來。”
席寧示意席呈跟上老管家的步伐。
老管家推開別墅的大門,金碧輝煌的大廳闖入視野,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墻壁隔兩米就設置的壁燈散發出暈黃色的光芒。
似乎是為了襯托燈光的耀眼輝煌,厚重的綢緞幔帳被拉的嚴嚴實實的,置身其中,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
“姐姐,這里是”席呈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好奇的扯了扯席寧的衣角,輕聲詢問。
席寧耷拉下眼皮,不太適應大廳的燈光,眨了好幾下眼才勉強適應下來,驟然聽到席呈的問題,下意識的“嗯”了一聲,才拖著調子漫不經心的道“席先生席太太隱居的地方。”
“他們不是私奔了嗎”席呈疑惑的抬眼。
席寧也是費了千辛萬苦才找到這里,紅唇妖冶的勾起,語調輕飄飄的揚起“是啊,私奔到帝都郊區。”
實在是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貫徹到了實處。
席家那些人還真被障眼法迷惑,以為他們去了國外,派遣找人的主力部隊自然也放在了國外,哪能想到,其實就在眼皮子底下逍遙呢
老管家帶著他倆上了旋轉扶梯,到達二樓的會客廳。
那里正坐著一對相貌不凡的年輕夫婦,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禮服傍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參加一場重要的宴會。
席柏章抬手揮退老管家,俊美無匹的五官褪去了意氣風發,變得成熟穩重,氣質更加內斂冷峻,坐在那兒什么都不干,就會讓人有一種壓迫感。
“席先生好久不見,越發穩重了。”
席寧拉著席呈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挑著瀲滟多情的狐貍眼,似笑非笑的調侃著男人四十一枝花的自家老爸。
席柏章不贊同的瞪了她一眼,伸出手揉了揉寶貝女兒的頭發,嗓音低沉含著嗔怒,并沒有太大的責怪意味,反而滿滿的寵溺縱容。
“沒大沒小的,連爸爸都不會叫了”
席寧任他揉了揉頭發,眉眼含笑的緩聲道“爸,是你自己說的,不做出點成績,就不認我這個女兒的。”
“你啊”席柏章無奈的笑笑,戳了戳席寧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