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高挑挺拔的背影。
席寧心里不斷的刷屏著“完了”。
這誤會大發了。
富貴,我現在該怎么辦
涼拌。活該你消極怠工來著。
席寧哀嚎的鉆進被子里。
到底他們是一伙的,富貴還是心軟了,忍不住規勸道。
宿主,不要對位面里的人太心軟,你干好你該干的事就好了。
席寧蒙著頭,聲音也是悶悶的。
“我曾經也是小位面里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想殺生,而且,這個位面和上個位面不同,陸遠也不是厲仁川,他沒有做過惡,只是命苦了點而已,我實在是不忍心。”
到底是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要她見死不救,她做不到。
那你下次別忘了跟男主說一聲。
“這是說一聲就有用的事嗎我只要救了,就算席呈面上不表露出來,他心里還是會介意的。”
那你至少表面功夫做到位啊。
“我會記住的。”這是個血淋淋的教訓。
席寧是真不把這些人放心上。
所以她覺得無所謂。
而且,她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很單純,從未越矩。
上輩子她利用陸遠,那也是明碼標價說清楚的。
她對其他人從來就沒有上過心,自然不會把他們視作一回事。
除了席呈這個例外,她對男人向來是心狠的。
咸魚不需要愛情。
愛情只會影響她躺平的速度。
因為心里無比清楚她和那些工具人不會牽扯不清,所以她也就隨手幫了,哪里知道這會成為席呈心里的一根刺。
席寧惆悵的長舒一口氣,滄桑的道“富貴,經過這么多位面,我倒不明白愛情是什么了,真可悲。”
宿主
富貴也不明白,但它清楚。
席寧是愛小主神的。
畢竟,不帶任何真情,是無法讓小主人動心的。
小主人不動心,那八苦歷練也不會成功。
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半天后,席寧爬起來上了個廁所,順帶洗了個澡。
重新回到床邊,盯著鎖鏈固定在床腳的那一端。
席寧拎起一邊裝飾用的古董花瓶,重重的摔在地上。
古董花瓶的碎片散了一地。
撿起一片尖銳的碎片,席寧對著手腕比劃了兩下。
腦海里的小光點也跟著抖了兩下。
宿主,除非男主殺你,不然你是死不了的。
我知道。席寧鎮定的應。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要試一試。
不能這么被動下去,她得給席呈下一劑猛藥。
握住花瓶碎片,席寧閉了閉眼,一狠心就往手腕上扎下去。
預料中的痛感并未如期而至。
席寧睜開眼,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少年死死攥住她手里尖銳的瓷片,鮮紅刺目的血液大滴大滴的往下淌。
怔忡的松開手,席寧趕緊去掰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