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花錢卻能享受最高級的服務,夏暖更樂的其所,尤其是那個男人還裝模作樣的給她打開車門,按電梯,刷房卡,殷勤的像個小弟。
呸
這叫紳士
大搖大擺的走進房間,夏暖踢掉高跟鞋,光著腳走到沙發處,撲通一聲把自己扔進了沙發里。
連沙發都舒服的讓人挪不開身,怪不得他大老遠也要過來住總統套了。
南景川緊隨其后走過來,看她跟抽去了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本就帶著笑意的臉,此時笑意更濃。
他長腿繞過來,坐在了沙發正對的茶幾上。
骨節分明的長手伸過來,直奔她的脖子。
夏暖嚇一跳,同樣伸手一撈,他的食指就被她握在手心里。
女孩氣勢洶洶的,“南景川,你要干什么”
他不言語,眸色深沉的看著自己被包裹的食指
這個姿勢引人遐想
他心猿意馬,在身體一側的手握緊,再松開,再握緊,再松開。
調整了幾次呼吸,才把心里那點燥熱壓下來。
夏暖眨眼,“你怎么了”
“不舒服”
“嗯。”隱忍的聲調略顯暗沉。
夏暖坐起來,神色正經起來,“哪不舒服我給你看看”
她要看看
南景川:
雖然很想,但是他說,“不用了。”
夏暖:
南景川:“你不方便”
夏暖翻個白眼又躺下了,“矯情”
南景川不惱,免得引火燒身,這次他趁其不備,手掌直接覆上了夏暖的脖子,防止她再做出什么舉動,南景川解釋,“看看你的傷口。”
原來他是想看傷口呀,夏暖拿著手機玩,頭偏向一邊給他看。
她傷口的創可貼已被她的香汗打濕,脖子上刺眼的紅色已是白色,少了猙獰感。
南景川的眸色漸深,努力控制暴戾在身體里肆意橫行。
脖子處理好了,他又把夏暖的手拉過來重新消毒,換好紗布。
將藥品放進醫藥箱,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大大咧咧,莽莽撞撞,沒有一點女生的樣子,你到底是怎么照顧自己的”
夏暖突然想到中午,他問自己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原來說的是這個事啊
“如果我不這樣,今天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南景川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內心波濤洶涌,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卻接二連三的受傷。
他內心仿佛受到鞭笞般痛苦的煎熬。
南景川:“那我夸夸你”
“那倒不用”
夏暖緩緩坐起來,光潔的腳丫按在地上,格外小巧可愛,南景川神思又有些沉。
她如針尖的聲音傾瀉而來,拉回了他的幻想,“今天的事真的跟凌雪沒有關系嗎”
他目光深沉,毫不心虛的回視,“你想說什么”
“是你把凌雪帶走了”
“”
沉默,危險的氛圍縈繞在夏暖的身邊,她突然覺得冷氣開的有些大,起身要去關。
忽的站起來,手卻被他扼住。
縱使她俯視著他,也敵不過他強大的氣勢
“你什么意思”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