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川,私自拘禁別人是犯法的”
“你怪我”南景川墨黑的眸子里迸發著危險的光亮,像是一個即將吞滅人的野獸。
他就是這樣一個陰暗,危險,見不得光的人
她現在見識到了,后悔認識他嗎后悔嫁給他嗎
她跟他的世界不一樣,會不會后悔從來沒遇到過他
她的小手被他緊緊攥住,在他的手心里軟弱無骨,仿佛她只要一用力,就會像沙子一樣從自己手里溜出去。
他不能放手也不會放手
可是突然手里一空
她掙脫了束縛,稍稍側身正對著他,言笑晏晏,“你怎么這么大反應我只是好奇,你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南景川:
他以為她聽到這個消息,見識到他的為人,會頭也不回的走掉
可她卻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他笑自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在喜歡的人面前緊張,內心的思想活動做足了之后,他說,“我沒帶她走,是她自愿跟來的。”
夏暖一愣,自愿
“是,自愿”
“南大總裁,是個殺人不見血的惡魔,果然是名不虛傳,凌雪被你賣了還在給你數錢吧”說到這兒,夏暖咯咯笑了。
“你怕嗎”南景川聲音暗沉,眼里閃著光芒,“這樣的我,你怕嗎”
夏暖又是一怔,“怕我為什么要怕”
南景川突然松了口氣,心咽回了肚子里,第一次知道忐忑兩個字怎么寫
看她的反應,一切都是他多慮了
夏暖:“那她現在在哪里”
“北門療養院”
“北門療養院”夏暖更是一驚,北門療養院說得好聽是療養院,說不好聽就是個瘋人院
凌雪竟然去了那里,還是自愿
夏暖覺得不可思議,“你是怎么說服她去的那里”
“你出事后,她頂不住壓力來找我,說她助理糊涂,調包了你的水。”
“你要挾她了”
南景川白她一眼,看她還站在地上,拉著她坐下來,幫她把腳放在沙發上,惹得夏暖一個大紅臉,他卻自在得意。
“我跟她說,想要我原諒她,就要主動去療養院。”
夏暖不信
南景川有這么好說話就不叫惡魔了
“你就沒說點別的”
“小聰明鬼”南景川捏了她的鼻頭,“我說,她不想去也可以,不去療養院就去警察局,自己選一個”
這一招也太損了,夏暖腹誹南景川簡直太惡毒了,但是也太爽了有沒有
“水不是她調包的,她完全可以將責任都推到她助理身上啊”
南景川:“所以她助理回老家了。”
“也是你做的”
“我只是告訴她,因為調包的那杯水里并非凌雪所說的安眠藥,她攤上了命案,想自保就不要插手這件事,她就自己回去了。”
“原來殺人不見血說的是心理戰呀南總,佩服佩服”
“你叫我什么”
夏暖眨眨眼,“南總呀”
“我是你老公”南景川唇邊的笑容擴大,整個人都飛揚起來,“乖,叫聲老公聽聽。”